只是略微一想,賈東便瞪大了眼睛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從要安排何靈思還有何靈曼出城的時候,賈東就感覺到有些怪異。
按理來說,以柳白屠從事的工作,送這么重要的人物出城,肯定要極為隱秘。
可是這安排看起來隱秘,但卻好像是漏洞百出。
讓何靈思還有何靈曼兩女從后門帶著黑色的兜帽出門。
看似是為了隱匿面容。
可是這樣一來,如果府邸周圍有人監視,那不是等同于告訴別人,這兩個人的身份神秘嗎?
而且柳白屠還特意囑咐,為了保證出城的時候不被檢查馬車,讓他這個涼州商行的大掌柜親自趕車。
聽起來好像是很合理。
可是仔細一想又不對。
他可是涼州商行的大掌柜啊。
是這鄴城當中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什么人值得他親自趕車?
這不是欲蓋彌彰嗎!
明擺著就是告訴別人,這馬車里面坐著的是極為重要的人物。
想通了這些之后,賈東忽然明白了。
“老柳..,...你......你是故意的?”賈東瞪大了一雙眼睛。
柳白屠靦腆的笑了笑。
還不算太笨。
...........
鄴縣城外不遠處便是漳水。
需渡漳水而北上。
漳河緊鄰黃河,上游由清漳河、濁漳河在穿過兩河合一形成了一道奇景。
靠近北岸一側的漳河水流清澈,而靠近南岸鄴縣一半的河流則是渾濁。
清渾兩股各站一邊。
當賈東還有柳白屠兩人護送的馬車來到漳水南岸的時候,早已經有好幾艘的渡船等在了河岸邊緣。
而也就在抵達漳水的同時,在柳白屠和賈東兩人身后的遠處則是傳來了陣陣轟隆隆的馬蹄聲。
驅趕馬車的賈東回頭看去,遠處的平原上,一隊數百人的騎兵正在以飛快的速度朝著他們的方向狂奔而來。
“是追兵!”
賈東一聲驚呼。
然而騎馬跟隨在一旁的柳白屠則是一臉的平靜,仿佛本根沒有因為身后來了追兵而緊張。
漳河的渡船上。
一個魁梧的身形彎腰從渡船的船艙當中走了出來。
身著龍鱗耀金甲,腰纏萬獸玉帶,身后是一條鮮紅的披風,臉上還戴著一面黑色的玄鐵面具。
賈東焦急的想要驅趕馬車趕緊登上渡船。
但在看到從船艙當中走出的那個人影之后,手里高高抬起的馬鞭半晌也沒有落下。
“君侯!”賈東驚呼了一聲,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從船艙當中走出來的段羽緩緩的摘下了臉上的玄鐵面具,嘴角微微上揚看著遠處而來的騎兵。
隨后笑著喃喃自語道:“本初,好久不見了!”
..............
ps:好消息,小沐宸今天上午已經出院了,不過主治醫生說暫時還是不要離開就診醫院的城市,因為怕反復。
之前入院是因為支原體肺炎和下呼吸道感染,在住院期間本來支原體肺炎已經好了,但是又被醫院的小朋友傳染了急性胃腸感冒,因此多在醫院又住了三天。
小作者這個單親的老父親也是操碎了心,上了大火了,牙齦都腫了已經開始化膿了,估計要打兩天消炎針。
感謝這些天諸位大大的打賞和關心,讓小作者有了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謝謝你們,有你們真好。
小作者dy:名字:禪蟬蟾dy號:816.82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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