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他不去,甚至不予理會,那甄建已經知道了此事,會不會上報朝廷。
他叔父那里他又該怎么交代?
想了想之后,袁紹決定還是找人商量一下。
“本官知道了,你做的不錯,先回去吧,如果那兩人真的是何氏之人,本官過后會有嘉獎。”袁紹沖著甄建揮了揮手。
甄建聽聞之后便拱手告辭了。
甄建走后,袁紹便派人去找許攸了。
不多時許攸便來到了廳內。
“子遠,剛剛甄氏的家主甄建來找本官,說是在涼州商行大掌柜賈東的府宅后院看到了何靈思跟何靈曼。”
袁紹將剛才甄姜說的事情復述了一遍給許攸。
“你覺得此事本官要怎么做才好。”
袁紹看著許攸等著許攸拿個主意。
“大人......此事......有些棘手啊。”
身著灰色長袍一手捏著下顎胡須的許攸思量了一會之后皺著眉頭說道:“大人和冀侯的關系匪淺,如果此事當真,大人若是攔截那何氏姐妹,可等同于跟冀州翻了臉。”
“可如若大人對此事置之不理,即便甄建看錯了,若是太皇太后還有太傅知道了此事,大人怕是要被責罰......”
“難.....難......難啊。”
許攸一口氣說了好幾個難。
足以證明此事的確是棘手。
“而且我覺得,甄建看到的極有可能是真的。”許攸沉聲說道:“何進如今已死,何氏已經敗亡。”
“這種時候誰又愿意冒險幫助何氏?
除非是有非同尋常的關系,當時何靈思被困皇宮,何進不敢入城,如果不是冀侯前往洛陽給何進解圍,何進怕是早都被害了。
冀侯跟何氏的關系不淺,而且這種時候,敢幫何氏的,能幫何氏的,估計也只有冀侯了。
何氏這么長時間都沒有被抓到,匿藏在這里也很有可能。”
許攸的一番分析也是有理有據。
聽得袁紹連連點頭。
“實在不行......大人不妨帶著兵馬出去溜一圈,就當演戲了,不管是不是真的,就說是假的,或者是沒有看到。”許攸一攤手。
“好!”
袁紹笑了笑說道:“這個辦法也不錯。”
說干就干。
沒過多大一會的功夫,袁紹就已經點齊了兵馬,帶著最信任的顏良還有文丑兩人便出了城。
.............
鄴縣以外。
乘坐著何靈思還有何靈曼的馬車行駛的不快,朝著一路北上的方向。
有賈東這個聞名冀州的涼州商行大掌柜出面,出城的馬車自然用不上檢查之類的。
從鄴城向北,走趙國,入常山郡便可以從上艾前往太原郡。
這也是去年百萬黃巾遷徙的路線。
賈東坐在馬車外,再次充當了一次車夫的角色。
而柳白屠則是騎馬跟在一旁。
除此之外,馬車周圍還有十幾名腰間佩劍的侍衛。
“老柳,你說剛剛有人在城里監視咱們,為何不派人去殺了?”
賈東一邊揮舞馬鞭,一邊好奇的看著柳白屠。
騎在馬上的柳白屠目視前方。
從事了兩年多軍機處的工作,如今的柳白屠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柳白屠了。
想要藏兩個人出城,方法多的數都數不過來。
別說兩個,而是二百個,一樣有辦法,就是時間的問題。
況且這事兒又這么重要。
“君侯夸你聰明,我現在很是懷疑。”柳白屠沒有給賈東解釋,而是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不太相關的話。
正揮舞馬鞭的賈東一愣。
隨后便開始細細的琢磨著柳白屠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