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面坐著的范先臉上卻露出了憤怒且不屑的表情。
“我當是誰,原來是這群莽夫。”
范先用不屑的口吻說道:“光天化日,城中縱馬,也只有這群莽夫干得出來。”
“我聽聞說,這兩人之前都不過是村中的農戶罷了,現如今也如此的張狂。”
衛循微微皺眉的看著的事情吧。”
坐在衛循對面的范先聽到這話,眉頭忽然一跳。
“急切的事情?”
范先搓了搓下巴,然后微微點頭,隨后便叫來了站在身后不遠處的侍從。
“你跟上去看看,看看這群莽夫壓在干什么去了。”
得到范先的命令之后,侍從立馬應聲之后朝著酒肆樓下走去。
坐在范先對面的衛循想要開口說什么,但微微張口之后,還是沒有說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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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邑城外,數百騎急速的朝著曹陽亭的方向狂奔。
年初之后,段羽派遣鐵石頭還有王虎奴坐鎮安邑,一共調撥了兩千兵馬。
其中一千騎兵,還有一千步卒。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民夫。
從鹽池開采出來的鹽要轉運到晉陽,然后在晉陽加工,再從并州的方向運往冀州,幽州。
還有一部分是走司隸校尉部,送往洛陽以及漢中和益州荊州。
這兩千兵馬,其中絕大部分都在鹽池附近鎮守。
提防河東以及弘農兩地的士族豪強私采。
所以鐵石頭還有王虎奴兩人能動用的兵馬有限,只有五六百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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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傍晚,夕陽斜下,落日的余暉灑在黃河泛起水浪的波濤之上,使的原本就渾濁的水面泛起一抹金光。
而曹陽亭就位于黃河北岸地處關中通往洛陽的必經之路,是連接長安與中原的重要之地。
曹陽亭雖然名為亭,但卻在其之處有一關。
只不過此處的關隘早已經廢棄多年。
秦朝末年,陳勝吳廣兩人遣周章攻秦,而臨危受命的章邯在咸陽領囚徒大軍就是在此處擊破周章,并且將其斬殺。
也正是這第一戰,奠定了張楚走向沒落的第一戰。
此時,在通往曹陽亭的官道上。
十幾騎護衛著一輛馬車正在急速的奔馳在夕陽之下。
馬上的十幾人都身著黑袍,嘴唇干裂面色憔悴不堪。
而那輛馬車的車輪也是搖搖晃晃,看著好像隨時都要壞掉一般。
在馬車的四壁上,還插著好幾支箭。
坐在車內的段柳青正在用從裙擺上撕扯下來的一塊黑布包裹著肩胛骨上的一處箭傷。
鮮血順著雪白的肌膚流淌而下。
口中咬著黑布的一頭,段柳青緊皺著黛眉強忍著疼痛將傷口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隨后掀開馬車的吊簾朝著馬車的后方看了一眼。
在其幾百米之外,一隊騎兵正快速的追趕在身后。
“前面過了曹陽亭,留下五人拖延,其余人繼續前進。”段柳青沖著跟隨在馬車兩側的軍機處殺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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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說說里面有關于河東衛氏,河東范氏的介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