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私自采鹽的河東郡士族一下都被斷了根。
再后來,董卓便調任到了洛陽,成為了司隸校尉,也因為玉丸一案牽扯其中。
衛班為了報復董卓當初在河東郡的行為,才有了段羽斬殺衛班。
衛班乃是衛循的叔父,也是衛氏為數不多在洛陽為官之人。
年初,段羽接手了鹽田之后,更是直接斷絕了所有私采的行為。
除去他段羽之外,任何人不得在染指鹽池。
但比起董卓來,這一次所有人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不說衛班的前車之鑒,段羽本身的手段就在那里。
而且這里距離涼州極近,只要段羽愿意,轉瞬即到。
私采私販朝廷律法本就不允,但這種事情都是心照不宣,可如果段羽真的拿這件事情說事兒,大家還是難逃其罪。
畢竟那個人叫段羽。
大漢武力最勝者。
衛循乘坐的馬車從衛府所在的胡同拐出去之后便來到了安邑縣的主街。
隨后沿著主街一路來到了靠近城中心的一處三層樓高的酒肆前車停。
酒肆門前的伙計看到馬車之后立馬笑臉相迎然后拿著小凳子墊在了馬車下車的位置。
衛循走下馬車之后,便一路跟著伙計的指引來到了酒肆的二樓。
此時酒肆的二樓人不多。
只有四五桌。
在看到衛循到來之后,都紛紛沖著衛循拱手施禮。
“衛公子早。”
“衛公子。”
“仲道兄來了!”
衛循一一招呼。
在靠近二樓臨窗的位置站起來了一名青年,沖著衛循招手。
“仲道兄,這里。”范先沖著衛循招手。
衛循微微點頭之后然后迎了上去。
落座之后,酒菜佳肴一一的端上了餐桌。
河東安邑衛氏,范氏乃是齊名兩支。
只不過范氏乃官宦士族,而衛氏則是清流。
“仲道兄,恭喜啊。”
衛循坐下之后,范先便笑著對著衛循拱手說道:“我都聽說了,你和蔡公之女定親之事了。”
“蔡公乃是當世大儒,一手飛白書妙有絕倫世人所景仰,仲道兄的書法也是超脫俗物,有了蔡公的指印,將來必成大器啊。”
“而且我還聽說了,說是蔡公兩女,美貌與才華并重,仲道兄真的是好福氣啊。”
“仲道兄大婚之時,我必定要登門討一杯喜酒,沾沾仲道兄的福氣。”
衛循只是微微的謙虛一笑。
正當兩人說話的時候,遠處長街上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音。
也恰好兩人坐在窗邊,聽得也是最清楚。
順著馬蹄聲音響起的方向,兩人都看了過去。
只見一隊數十人組成的騎兵正急速的在長街上狂奔。
馬上之人身著盔甲,胯下戰馬身高雄健,一看就是極品的涼州戰馬。
這安邑縣內,能有這么多騎兵極品戰馬的,不用說都知道來自于哪里。
當兩人看清楚馬上之人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各異。
衛循還好一些,只是微微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