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泄密?”張天方問道,“你們老是打啞謎,很累人的。”
張天方揉著腦袋,“兩位,你們照顧我一下好不好?”
杜曉曦撇撇嘴,“你想想,老是這么笨,以后估計媳婦都找不到。”
張天方搖搖頭:“我真是想不清楚啊。再說為什么要媳婦?”
杜曉曦一愣;“不要媳婦,你只能擼啊擼。”
“擼啊擼?”張天方笑道:“我知道,是游戲嘛。”
高洋咳嗽一聲說:“天方想不清楚就別想了,走,到了張毅德自焚現場去看看。”
杜曉曦卻說:“我忽然想到,牟蘭蘭說,如果兇手的目標是倪華杉,那倪華杉豈不危險了,咱們似乎該去保護他。”
高洋不答,只是一味開著汽車。
倪華杉這種人,該死!
如果高洋不是警察,都想宰了他。
當車子到了鹿島,他們再次上了一艘小艇。
到達一個名為幸福的小島后,那里已然拉起了警戒線。
島很小,也沒有人煙,中心處,一具焦黑的尸體還在那躺著。
看到高洋到來,立馬幾個勘驗現場的警察跑過來。
帶頭的是個一級警督,他認識高洋,有些激動道:“高局長,根據現場,認定是張毅德,你看,他身邊還有些東西。”
高洋看去,原來是幾張紙,不過也沒什么特別的——當然只是看上去的。
杜曉曦一瞅,蹙眉:“這紙是——培訓中心特有的吧,你們看。”
那警督問:“培訓中心?”
杜曉曦點點頭:“應該是——還有別的線索嗎?”
一個痕檢喊道;“我們找到了張毅德的手機,可惜進水了。”
杜曉曦取過來一看,說:“問題不是很大,我想,這里面肯定有重大線索。”
高洋則走向張毅德,看到他的尸體后,暗嘆一聲。
當然,張毅德不可能是兇手,因為兇手手段毒辣,而且自視甚高,絕不會自殺。
不過,張毅德顯然涉案其中,算是幫兇。
杜曉曦蹲下來,對尸體做了簡單的檢查。
她搖搖頭:“高溫把很多信息燒沒了,看來,只能寄希望于手機了。”
高洋不置可否,杜曉曦見狀,并沒有多問。
他們剛回到市里,虢麗婷電話又打來了。
“高洋,情況怎么樣?”虢麗婷急切道,“剛省委開會,要求我們盡快破案,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省廳要介入調查了。”
高洋冷哼一聲:“我刑偵局已經提級調查,歸義省也算是亂搞。”
虢麗婷嘆息道:“案子影響太大了,殺人分尸、父母也死了,如今我的治安大隊長居然承認殺人。”
高洋不悅道:“我看最重要的,是張毅德死之前舉報了省委秘書長倪華杉吧,他人呢?”
虢麗婷壓低聲音,“也在省委呢,他不敢出門了,省委書記批準了保護計劃,他現在二十四小時受保護。我該怎么辦啊!”
聽得出來,虢麗婷非常焦急,如果案子持續擴大,她可能被記過。
高洋神色一動,“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著辦。”
虢麗婷急切道:“別,你一定要幫我出主意,好不好?”
高洋哈哈一笑:“可我是你們虢家的對頭,如果我的主意不好,你到時候又會怪我,算了吧。”
“不,你就說吧,我自己會判斷的。”虢麗婷半撒嬌半嚴肅的說。
高洋哦了一聲,想了想,說:“如果你信我,盡快抽身,案子還會繼續擴大,尤其是你不要保護倪華杉。”
虢麗婷啊了一聲,半天才說:“我懂了,高洋,雖然你對我不假辭色,但我告訴你,其實我很欣賞你,我這就脫身。”
高洋輕哼一聲,讓虢麗婷離開,當然可以脫身,可立功是不要想了。
聽完,杜曉曦微笑:“虢麗婷可是燕都有名的集郵女,估計做夢她都想睡你呢。”
高洋嗯了聲:“這一點,你們倆可以說一時瑜亮——嗯,你對案子怎么看?”
杜曉曦見高洋岔開話題,想了想,說:“我認為兇手的最終目標,就是倪華杉,但一直很難下手,可好像整個案子,有些人被我們遺忘了——是吧,比如說,那個黃豐半天還沒動靜,他不是被綁架了,現在又去了哪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高洋嗯了聲:“是啊,黃豐之前已經被綁架,所有人都以為他會被殺,如今銷聲匿跡,其實,還有一個人你忘了。”
杜曉曦望向高洋。
高洋說:“那個一直想破案,和我們對著干的家伙。”
杜曉曦一想,點點頭:“儲光明?他就是個小丑,和案情無關吧。”
高洋卻搖搖頭,“不,我如果猜的不錯,他手里,有兇手的證據。”
此刻,碼頭某倉庫。
一個身形肥厚的人,慢慢推開了門。
而他渾身打顫,望向了椅子上被綁縛的一個白襯衫男人。
那人被蒙上了眼睛,開口喊道:“你是誰?”
聽聲音,這個穿著白襯衫的人,就是消失了幾天的儲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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