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曦聽到張毅德自焚,驚怒道:“怎么會?!我們剛得知他是兇手,他就自殺了?”
杜曉曦握著拳頭,“誰走漏了風聲!”
她看向虢麗婷、牟蘭蘭,虢麗婷蹙眉說:“你懷疑我?”
杜曉曦說:“打電話時,只有你和……”
她沒有接著說,因為另外一個人,是市委書記,牟奇正。
虢麗婷手下的刑偵支隊長蹙眉道;“杜局長,張毅德自殺消息千真萬確,而且已經發到網上了。但我們認為,他就是單純的自殺。”
“單純?蠢!”杜曉曦沒好臉色,剛查到嫌犯居然自殺,這合理嗎?
杜曉曦望向高洋,高洋已經接過那支隊長手里的手機。
屏幕上,赫然是一個荒島,看上去就是鹿島周邊。
夜空下,張毅德穿著警服,手里拿著幾塊熒光牌子,上面寫著“倪華杉”“黃豐”等幾個人的名字。
都是目前已知的涉案官員。
張毅德手持打火機,把一桶汽油倒在頭上,露出決然表情,喊:“我,張毅德,鹿島警察,實名檢舉省委秘書長倪華杉,貪污腐敗、侵吞國家財產!”
然后,他喊道:“殷紅是我殺的,她是黃豐的情婦,也是我的暗戀的人,我要讓世人知道,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說完,他就點燃了身上的汽油。
汽油遇到火焰就燃燒,而伴隨著一聲聲的慘叫,張毅德化為火人。
視頻持續了十分鐘,直到張毅德身上的火熄滅,他也成了焦尸。
杜曉曦嘆息一聲:“這個張毅德我一直覺得很有正義感,真沒想到,到最后,就這么沒了。”
虢麗婷焦急道:“現在視頻已經下架了,但不少人還是看到,影響極其的惡劣,牟書記要求我們控制輿論。”
“哼!”杜曉曦十分不滿,“重要的是,誰走漏了風聲!”
高洋擺擺手,不悅道:“這是鹿島警方的事情,我要去看看案發現場。”
虢麗婷還要說什么,高洋已經直接走出市局。
杜曉曦跟著高洋,低聲問:“案子就這么結了?”
高洋卻不這么認為,“你見過張毅德,你覺得他怎么樣?”
杜曉曦一愣,不知道高洋什么意思,但還是說:“很正直,有擔當,應該是個好警察。”
高洋嗯了一聲,接著問:“一個這樣的警察,殺人可以理解,但將殷紅煮熟了,一片片的切開,他會這么做嗎?”
杜曉曦又是一怔,“你的意思?張毅德不是兇手?可牟蘭蘭也說是張毅德干的。”
高洋說:“牟蘭蘭親眼看到了嗎?”
杜曉曦一想,恍然到:“她都是道聽途說,也就是張毅德自己說的——可如果不是張毅德,那他為什么自殺?”
張天方插口說:“我看過尸體碎片,刀功非常的好,可以說是極致的好,我雖然沒見過張毅德,但如果他這么厲害,那應該很有名氣。可他檔案里什么也沒有。”
高洋嗯了一聲,看看手機,上面,已經傳來了白淼淼發來的短信:“張毅德有作案時間。”
杜曉曦一瞅,說:“他有時間,我可糊涂了,到底是不是他?”
張天方忽然福至心靈,喊道:“我倒覺得不是他!”
杜曉曦好奇道:“你說說想法。”
張天方撫摸著寸頭,“我這么看啊,如果人是他殺的,那他是個非常果敢的人,就是死,也會轟轟烈烈的,比如去刺殺那個秘書長倪華杉,可就這么自殺了,感覺虎頭蛇尾。”
高洋微微一笑,“天方說的也有些道理,不過,如今的死法,也算是轟轟烈烈吧。其實你們想,我們剛得知張毅德可能是兇手,他就自殺了,一定有人泄密,這才是關鍵。”
杜曉曦一拍胸口,波紋蕩漾,“可我們只和虢麗婷說過,當時也只有牟奇正在場,兇手不會是他們啊。我一直覺得奇怪,為什么兇手總能趕到我們前面!有內鬼,這是肯定的。”
高洋瞇起了眼睛,“有種可能,還有一個人在現場。”
“是誰呢?”張天方摸著腦袋,“總不是兇手啊。”
杜曉曦忽然眼睛冒光,“難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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