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誰?”高洋笑著。
程子山脫口而出:“就是聶……”可他很快閉嘴,搖搖頭:“高廳長,我勸你別查下去了,真的,得罪他們可是了不得的事情。杭州灣的水,比你想得還要大,還要亂!”
杜曉曦看向高洋,臉上浮現自豪的神色,“大不了就是下一個崔東海,我們可不怕。他們都該死!”
程子山沒看杜曉曦,而是盯著高洋:“我聽過您的大名,但你們的根本在龍江,這里是余杭,你們斗不過他們的。”
高洋聳聳肩:“我想試試——倒是你,你應該知道不少內幕吧。”
程子山有些猶豫,他看向高洋,誰也沒說話,顯然他在做激烈的內心斗爭。
五分鐘后,程子山露出了決然的目光。
他在墻壁處撫摸片刻,忽然打開了一間隱蔽的冷藏室,大概三十厘米見方,然后他前后使用了五把鑰匙,開啟了一個紫色的木匣子,交給了高洋。
隨后,他將鑰匙扔到一旁的衛生間馬桶里,撓撓頭:“我的鑰匙丟了,真奇怪,一定是昨天喝多了,什么都記不得了。哦對了,檔案上還有缺失的部分,周杰舉報的內容,是什么來著?”
他好像是在解數學題的學生,忽然一拍腦袋喊道:“對了對了,舉報的是有大領導進入寄宿學校,嫖宿學生。但具體是誰,恐怕只有當時的刑警隊長聶繁花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他搖搖晃晃的扶著門,好像真的喝醉酒似得,離開了。
所有人看完程子山的表演,雖然滑稽,可沒人覺得好笑。
“嫖宿學生?大人物?!”李倩覺得天塌地陷了似得,“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簡直是人渣。”杜曉曦也附和:“他們膽子也太大了,直接殺了舉報人周杰!”
羅一閃嚴肅的搖搖頭:“從事后看,周杰是意外死亡,和案子有關的徐聰失蹤了,朱紅雪被宣布是自殺。而連環兇殺案的現場一直都寫著朱紅雪的名字,可調查進行下去了嗎?如果不是今天程子山說出事情,那誰會知道周杰是舉報人呢?他只能是一個嫌犯,死后名聲還臭了。”
杜曉曦氣得咬緊牙,“我終于明白,為什么連環兇殺案兇手要殺人了!根本就是在對抗這些蛀蟲,這是一起冤假錯案啊!離了大譜的冤獄。”
羅一閃愁眉苦臉:“即使我們知道了,辦案的可是聶繁花副廳長,她還有兩個級別更高的哥哥,至于周杰舉報的大人物到底是誰,我們更不知道。尤其是,這么多年了,人證物證和口供,都拿不到,怎么翻案?”
李倩似乎有些被惹惱了:“大不了我就讓我爸出面!”
杜曉曦擺擺手:“有高洋在這就夠了,這個案子必須查出來!對吧,洋洋。”
此刻,高洋沒聽他們的義憤填膺。
高洋看著木匣上的第一頁文件,寫的是“朱紅雪尸檢報告”,旁邊用紅色的記號筆打了個括號,寫著“原始版”。
高洋輕輕翻開報告,第一頁,就讓他大吃一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