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繁花?那個九十年代破案如神的聶繁花嗎?”杜曉曦詫異道。
程子山露出不屑的神色,“除了她還有誰。如今,她可是公安廳的副廳長了,權力更大了。”
高洋聽出了程子山的話外音,他說權力,而非能力,高洋盯著程子山,“你的意思,聶繁花破案靠的其實是權力?”
程子山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杜曉曦有些吃驚,“她是很多人的偶像,尤其是女警察,我記得大學上課時老師講的就是她的案例,說一年破了三百多起案件。”
程子山冷哼出聲,似乎對這個遠近聞名的女神探頗為不以為然,“杜處長你想想,一個人就算再厲害,一年不吃不喝不睡覺,能破三百個案子嗎?”
李倩對這段歷史似乎完全不懂,追著問:“啥意思?那聶廳長靠什么破的案?”
羅一閃似乎有些尷尬,對未婚妻說:“其實就是些無法寫入檔案的手段。”
“那是……”李倩好像忽然明白了似得,捂住嘴,瞪大了眼睛,“刑訊逼供?”她嘟嘟囔囔的說。
程子山冷哼,“神探聶繁花,我呸!”
杜曉曦怒了,氣鼓鼓道:“居然是這樣?!神探,我看是神棍!這樣的人,怎么就當了副廳長?你們余杭的這么多領導及不管管?”
程子山冷冷看著杜曉曦,“管?誰管?她二哥聶繁濱是省委組織部部長,她大哥聶繁海事省檢察院檢察長,都是副部級干部。誰惹得起?你以為每個省都有高洋這樣的人?”
李倩不解:“高洋怎么了?”
羅一閃咳嗽一聲:“你不知道高副廳長的故事?”
杜曉曦卻還在為聶家的事情大吃一驚,“這不是家族官僚了?這符合規定嗎?”
李倩也是張大了嘴,顯然她之前不了解這些官場內幕。
羅一閃再次咳嗽一聲,“規定只是給遵守規矩的人定的,這些人是規則的制定者,自然不需要遵守。據我所知,龍江省原來的常務副省長和公安廳長、龍城局局長,都是崔家的人,不是嗎?”
李倩望向高洋,不住點頭:“我記起來了,高洋就是那個英雄,把崔家殺的片甲不留!”
杜曉曦嘆息道:“是啊,可惜全天下只有一個高洋,可崔家、聶家卻有好多,好多。”
高洋聞言卻笑了,看向憤憤不平的程子山,“程處長,所以篡改周安尸檢報告的,就是聶繁花嘍?”
望著高洋閃閃的目光,程子山一怔:“我可沒說過!你別亂說!”
高洋哈哈笑道:“怎么,害怕了?看來,你也就是嘴上說說,什么堅持公義和法醫道德,都是胡吹大氣的。”
程子山勃然大怒,眼睛瞪大得好像牛蛋,舉手發誓:“我程子山從沒做過假證,是他們修改的!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法醫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