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七起兇殺案現場唯一的證據,也就是那一枚同樣的指紋,其所有者已經死亡,王莫涵和張天方、馬維強幾個人面面相覷。
張天方還要說話,王莫涵給他按了下去。
畢竟這次一行人代表的是龍江省廳,張天方的大方腦袋里都是漿糊,丟人不能丟在外人面前。
家丑不能外揚。
馬維強雖然是混混出身,但現在已經成熟了很多,他分析說:“確認了是同一個指紋?”
程子山給了馬維強一個白眼,挺直腰桿,但顯然他腰上是椎間盤突出,很快扶著腰說:“哼,你在質疑我的專業水平?”
馬維強連說不是,程法醫的本領絕對不會出錯。
“哼,倒是會說。你一個龍江警察,根本不了解我”,程子山嘴里說著,但臉色卻好多了。
高頓無奈道:“老程,龍江的同事是來協助我們的。”
程子山這才不再言語,但顯然不太服氣。
馬維強咳嗽一聲,說:“既然是同一個指紋,也就是說,兇手早就保留了這個指紋,然后再不斷放在案發現場,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我的意思,這個指紋的主人是什么人?值得兇手這么大費周章?”
王莫涵也咳嗽一聲,馬維強終于問了個有點營養的問題,但他看向程子山,“程處長,我想,這個指紋的主人,是非正常死亡吧。”
高頓看向高洋,估計在想,你手下里,也只有這個人靠譜些。
高洋微微一笑,王莫涵確實是高洋手下第一號干將。
其他人不是不行,而是技能點在其他方面了。
程子山輕輕點頭,因為他看出王莫涵是個人物,說:“是啊,一個警察。”
“警察?”王莫涵詫異道:“怎么死的?”
高頓接口說:“跳江死的,錢塘江。”
高洋知道,錢塘江大潮,在余杭灣入海。
然后,高頓帶著回憶的口吻,“他叫朱紅雪,錢塘縣局的刑偵副大隊長,因為涉嫌強奸被調查,可被傳喚當夜就自殺了。”
杜曉曦蹙眉:“可他死后,指紋卻出現在了連環兇案的現場,為什么?”
程子山不悅道:“要是知道為什么,人不就抓到了嘛。”
法醫的性格一般都有點古怪,畢竟天天對著尸體,而警察破案少不了法醫,所以大家都忍著。
可杜曉曦的性格卻是不會忍耐同行的。因為她也是法醫,她聳聳肩:“不知道耶說的這么理直氣壯,老程,你的能力都放在腰椎間盤膨出,脖子上面啥也不突出。”
程子山勃然大怒,“我的腰椎間盤和我的能力沒關系!再說你誰呀,毛沒長齊的黃毛丫頭。”
杜曉曦冷笑:“長沒長齊都不知道,初中生理衛生課白上了。”
高洋咳嗽一聲,阻止了兩個人的斗嘴。
杜曉曦不屑的看著程子山,而后者氣鼓鼓的坐下,側著頭不看杜曉曦。
高洋微笑:“這位是龍江省廳的法醫處處長杜曉曦,和程處長是一樣的,同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