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將男子的衣領往下拉了拉:“脖子上已經有了皺紋。”
手向上,將堵在嘴上的布團拿了下來:“這個牙齒的磨損程度可不是小孩子可以做到的,而且他還長了盡頭牙,一般人在十七八歲才會開始長盡頭牙的。”
說罷又將布團重新堵了回去。將手向上,放在了男子的頭上:“頭發干枯毛躁,沒有小孩子的柔順。”
至此,王茂平站起身來,看向身旁的兵馬司指揮:“現在楊指揮還覺得他像個小孩子嗎?”
“大人,下官受教了!”怪不得人家能夠安然無恙呢,合著在王大人這里,此人身上都是破綻。
其實王茂平如果不是提前猜到了賊人的計劃,眼前這個男子還真容易被他當成一個孩子。
因為這位的容貌以及發出的聲音,真的就像個孩子一般,如果不能像剛才那樣近距離觀察很難發現異常。
在椅子上又坐了片刻,就在王茂平有些不耐煩,想讓賊人強行清醒的時候,賊人低下的頭突然動了動,隨后緩緩的抬了起來。
“醒了?”王茂平的目光看了過去,語氣平靜,面色平和,卻讓楊詡方感覺眼前的王大人,似乎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男子抬起頭,露出滿臉的恐懼,確實像一個被嚇壞了的孩子。沖著馮瑞擺了擺手,后者將男子嘴上的布拿了下來,也就是這一瞬間男子變了臉色,卻馬上被馮瑞捏住了下頜。
“大人,他想要求死。”一旁的兵卒被嚇了一跳,但馮瑞的語氣卻是極為鎮定。
“那就讓他好好的活著。”
“是!”
馮瑞的手段,王茂平自然是了解的,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在馮瑞出手之后,男子依舊沒有放棄求死的打算,可以說是讓人防不勝防。
一旁的兵卒都看傻了眼,這要是讓他們來審問這個男子,那這個男子不知道都死了多少遍了。第一次感覺這句話如此的諷刺。
“大人,這個賊人恐怕不好審問啊。”此人一心求死,哪里能問的出來什么。
而王茂平自始至終面色都沒有什么變化,但心里想的則是,如果真的活捉了其他的晻影客,那恐怕要面對的也是如今的情形。還真是很難撬開他們的嘴。
王茂平起身,擺了擺手,讓守在一旁的兵卒退了下去。楊詡方有些疑惑,這兵卒雖然幫不上什么忙,但也沒有礙什么事吧。可轉念一想,眼睛卻突然亮了起來,難不成大人還有什么殺手锏,所以不想讓兵卒知道。
目光跟隨著王大人的身影,看著他蹲下了身子,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讓楊詡方在一瞬間產生了錯覺,這位該不會真的會讀心術吧。
“你真的不想說嗎?”王茂平開口道。當然這句話并沒有得到對方的任何反應。
“寧愿忍受生不如死的痛苦,也不愿意交代?”對方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的骨頭倒是很硬。”在他審問的犯人中,這位是真的能排在前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