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茂平詢問,楊詡方趕緊將兵馬司的布置都說了出來。生怕這位會覺得,他們兵馬司有偷懶之嫌。在匯報之后,還補充了一句:
“南城所有懸掛花燈的燈架,下官也已命兵卒逐個檢查了一遍,絕不會再出現燈架傾倒之事。”
王茂平點了點頭:“楊指揮和兵卒們用心了。”這么一聽,兵馬司做的確實很不錯。
而聽到這句話,楊詡方的心也放了下來,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回答這位王大人的問題,就會緊張。人家全程面色溫和,但他的汗水就是止不住的往外冒。
估計是害怕這位會突然拋出自己回答不上的問題,畢竟王大人問問題的場面他可是見識過的。
“對了,和化坊的那些人?”他可是記得那幾個隱面客交給兵馬司盯梢了。
楊詡方趕忙回答:“大人,下官正想要匯報,那些賊人已經離開了和化坊出了城,兵卒一直在跟著呢。”
“出了城?”這意思是不是說,那些隱面客的隱藏之處,并不在京城之中呢。
“是!”楊詡方小心的打量了一眼王茂平的神情,這才繼續開了口:“大人,既然那幾個是黎蒼社的賊人,等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是不是就可以將人抓了呢?”
王茂平輕輕的笑了笑:“那就要看,這幾個賊人爭不爭氣了。再者,放長線釣大魚,這線自然是越長越好。”
楊詡方有些不解,所以王大人的意思是即便找到了賊人的老巢,也不打算動手?但人家話說的隱晦,他也不好繼續追問。
“好了,茶就先喝到這里,本官要去會一會刑房中的那位了。”
“是!”
王茂平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隨后回頭看向兵馬司指揮:“楊指揮不隨本官一起嗎?”
楊詡方聽到這話,趕緊跟在了王茂平的身后,王大人愿意讓他參與其中,他自然是求之不得啊。
來到兵馬司刑房的時候,人依舊是被五花大綁著,并沒有醒過來。讓王茂平不得不感慨,太醫院的藥,效果會不會太好了一些。
來到男子的面前,對方被五花大綁的控制在柱子前,由于身形矮小,此刻因為昏迷還是倚靠著柱子坐在地上,所以為了仔細的觀察,王茂平不得不半蹲了下去。
“大人,這真像一個孩子啊!”身旁的楊詡方發出感慨。
一個孩子即使被人指使,在這么大的年紀也很難完成刺殺的任務,尤其要刺殺的還是這位王府丞。所以楊詡方更傾向于,此人實際上是個成年人。
只不過太像孩子了一些,原本以為離得近,能夠發現一些端倪,但離近了之后,不僅沒有發現端倪,而且感覺真的好像小孩子。不過,試圖對王大人不利這件事情,肯定是錯不了的。
“嗯,確實是很像。”王茂平點了點頭,但目光卻沒有從男子的身上移開,而是用手戳了戳對方的臉:“臉很嫩。”
隨后移動到柱子后,又檢查了一下對方的手:“手很小,光滑,細嫩,但掌心有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