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還記得爸爸跟你說過的話嗎,做大事的基本素質是用人,用人的基本原則是什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記得就好,既然你選擇相信他,那就徹底相信他,不能帶有半點懷疑。”
溫暖雙腿蜷在沙發上,“爸,你和媽什么時候回來,我想你們了。”
“暖暖,爸媽把你從小保護得太好了,以至于你從未真正見識過人心險惡和世道艱辛,這一關你必須得自己過,否則即便爸爸這次出手幫了你,你以后也坐不穩那個位置。”
溫暖一臉的委屈,“但是...。”
“沒有但是,真正的成長從來不是你聽了多少爸爸講給你的道理和經驗,而是你自己去經歷驗證后自己的經驗,這個世界遠沒你想的那么好,溫家的幾百億資產是塊大肥肉,多少豺狼虎豹環伺,你要是不盡快成長起來,哪天爸爸不在了,你怎么守?不經歷血與火的磨煉,你是守不住的。”
“爸。”溫暖淚眼朦朧,“您身體好點了嗎?”
“不用擔心我,好好闖過這一關,爸爸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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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別墅,吳朝陽才發現一個致命的問題,這里打不到出租車。
沿著下山公路走了十幾分鐘,兩束燈光亮起。
吳朝陽回頭看了一眼,靠邊站在一棵大樹后面。
汽車減速緩緩而來停在路邊,車窗搖下,一個方臉闊口短胡須的中年男人說道:“大小姐讓我送你回去。”
吳朝陽喜出望外,上了車習慣性遞煙套近乎。“大叔怎么稱呼?”
男人沒有接他的煙,“段智興。”
吳朝陽愣了幾秒,笑道:“段叔好。”
男人淡淡道,“還算不錯,警惕性很高。”
吳朝陽笑了笑,“江湖闖蕩處處透著危險,習慣了。”
“暖暖之前從未談過戀愛,你是她第一個男朋友,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她,我會直接殺了你。”
男人說話聲音冰冷,身上隱隱透著氣勢,這是一位武道高手。
吳朝陽眉頭微皺,之前稱呼大小姐,現在又稱呼暖暖,看來這個段智興不是一般意義上的保鏢。
“暖暖沒告訴你嗎?”
“我只是一個保鏢,不需要知道太多。我只知道你是他男朋友就夠了。”
吳朝陽眉頭微皺,“段叔,你可能有所誤會,我哪配得上暖暖。”
段智興冷冰冰道:“你確實配不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