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朝陽想了想在理,“走,我送你回去。”
坐上溫暖的瑪莎拉蒂,朝著半島會所所在的玉林山而去,在城區還沒注意到,上了山吳朝陽才注意到后面有一輛汽車遠遠跟著,溫暖說那是她爸安排的保鏢。
路過半島會所繼續往上轉了兩道彎,吳朝陽看見一棟比半島會所還要大的別墅。
汽車進入別墅大門,有院子,有園林,有游泳池,還有中式園林,只是眼睛看到的起碼就有一二十畝,里面不止一棟房子,中式、西式的建筑有好幾棟。
吳朝陽看得目瞪口呆,之前還覺得在純金王朝一年掙一千萬自己也算是有錢人了,看到溫家的別墅,瞬間覺得自己成了乞丐。
下了車,吳朝陽東看看西瞅瞅,像劉姥姥進大觀園,見什么都是震驚。
隱隱中,他感覺到周圍的房子中有人在盯著他,轉頭看去,卻有什么都看不見。
吳朝陽不禁感嘆,幾百億家族的底蘊,就是不一樣。
跟著溫暖走進最北端的一棟房子,中式裝修,透著股厚重的古樸,反倒沒有想象中那么震撼。
溫暖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太熱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樓上洗個澡。”
吳朝陽坐在沙發上,仔細觀察著大廳里的裝修,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純金王朝的辦公室只有那張辦公桌是黃花梨,這偌大的大廳里,所有家具都是黃花梨,讓他有種扛著家具就跑的沖動。
木質樓梯的墻上掛著一排油畫,他看不出真假,但想來不可能是假的。
架子上擺著各式古董,其中一個琺瑯鳳凰浴火圖碗一下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曾在一本雜志上看見過清乾隆琺瑯彩杏林春燕圖碗,那個碗在前年港城蘇富比秋季拍賣上拍出了1.2億的天價。
這個碗雖然圖案和大小都不一樣,但工藝很像,如果也是乾隆時期的琺瑯碗,那這一個碗就夠他吃一輩子,不知道偷偷把這碗裝兜里,溫暖會不會發現。
正在他盤算要不要順手牽羊的時候,木質樓梯響起腳步聲。
吳朝陽轉頭望去,鼻血差點流出來。
溫暖一身白色睡裙,侯尚蜀說得沒錯,白色顯大,雖然溫暖不大,但這一身白裙,看上去是要大不少,關鍵是還有點透,隱隱能看見里面的風景,雖然看不真切,但這種朦朧更引人遐想。
睡裙很短,不到膝蓋,露出兩條光潔的小腿,一搖一擺走下樓梯。
吳朝陽有點懷疑溫暖是不是故意在勾引他。
隨著溫暖的靠近,一股濕漉漉的幽香撲面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這是你要的資料,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溫暖將文件袋遞在半空。
吳朝陽一雙眼睛只直勾勾看著溫暖的腿,一時竟沒回過神來。
溫暖也發現吳朝陽帶著侵略性的目光,拿著文件袋拍在吳朝陽頭上,“你眼睛往哪里看。”
“我回去慢慢研究。”吳朝陽拿過文件袋,尷尬地轉身就走。
溫暖氣呼呼雙手環胸,直到看不見吳朝陽的身影,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爸,他到底靠譜不靠譜?”
電話那頭傳來粗獷低沉的聲音,“他靠不靠譜我怎么知道,你才清楚啊。”
溫暖秀眉微蹙,“人品倒是不錯,能力在他那個圈子里肯定沒問題,但是眼界和認知未必跟得上,剛才他進別墅的時候像陳煥生進城一樣,傻不拉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