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凜燁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江賢宇:“我對于你所提出的結婚抱以悲觀態度,畢竟里面遇到的阻礙將會很大,我也沒有看出你有什么沖破阻礙的勇氣,等你什么時候真正地掌握了你的家族,再跟我來說這件事吧。”
江賢宇卻從崔凜燁的話語里感受到了一種色厲內荏的部分。
兩個人都是文明人,自然不可能打架。
江賢宇看出崔凜燁絕對不可能交出姜恬,而他自已也不可能用武力硬闖,那么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先回去,再作從長計議了。
這一次,江賢宇沒有猶豫,他轉身就走了。
他看上去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崔凜燁有一種預感,江賢宇不會收手。
可那又怎么樣。
沒有人會收手。
像他們這樣的貴族,想要什么東西,自然要努力爭取,沒人會白送到他們面前。
為什么會有人以為含著金湯匙的人就不用努力,他們反倒要更加努力才能成為掌舵者,否則他們只會被邊緣化,被邊緣的二代,對于有野心的人而言,那才是真正的凌遲。
“剛才江賢宇來找你了,他的到來讓我感到驚訝,我真沒想到,你竟然跟他也有聯系,他好像對你念念不忘。”
崔凜燁來到姜恬的身邊,告訴了她剛才自已所經歷的一切。
姜恬慢吞吞地看著他,她的眼神透著一種幽靜,她仿佛也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了。
在這樣的處境下,她沒有在這種非常封閉的環境里面崩潰,反倒讓她展現出了一種獨具魅力的美麗。
她對崔凜燁說:“無論是蘇御堯還是江賢宇,他們都沒有你讓我惡心。”
崔凜燁嘴角的笑容驟然消失了。
他瞇起雙眼,目光如針般落在姜恬身上,聲音低沉且帶著幾分探究:“在你眼里,我竟如此不堪,甚至到了惡心的地步?”
姜恬微微別過頭,盡量讓自已的語氣顯得平和:“或許是我言辭過激了些,但不可否認,你出現時,確實讓我心里不太舒服。我明白,貴族的婚姻觀念和生活方式與我大相徑庭,而我心中的理想伴侶,有著我自已堅守的標準,很抱歉,你并不符合。”
“你認為我可以屈服你,那我告訴你,我的確可以屈服,甚至可以做更加卑微的事,但我這輩子不會愿意做你的妻子。你認為值得嗎?”
值得嗎?一個人判定自已能不能成功,能不能好起來,從來都不會用“值得”,而是用感受。
感受的好壞,才是決定一個人要不要這樣做的關鍵因素。
對于跟姜恬結婚,崔凜燁忠于自已的感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