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凜燁的臉上已經完全失去了笑容,很顯然,江賢宇的某種回答刺痛了他的心。
他盯著江賢宇,就仿佛在盯著一頭怪物。
“你到底有沒有想清楚你到底在說什么,你是一個貴族,你天生擁有一切,你的人生中就不應該有為誰妥協,可是你卻要為姜恬接二連三的妥協,你認為這是一種幸福的象征?”
“正是因為從小都擁有,所以并不會因為失去了就感到有多么的難過,至少我不會難過,因為我的人生的大部分都沉浸在科技的革新之中,比起那些有的沒的,我更希望自已的一生都能夠充分發揮智商,為這個世界帶來更多的變化。”
“的確,貴族的身份給了我很多的好處,我也從中受益頗多,我不可能放棄這個身份,但當一個平民愛人站在我面前時,我無法拒絕,可還是狠心拒絕。拒絕的次數越多,我心里的痛苦就越大。”
“強烈的反差終于讓我明白,我和姜恬,我們之間沒有那么多的宏觀意義上的阻礙,我只是想要她,想跟她在一起,所以我這一次選擇來,希望你把她還給我,我不希望她再受到任何的欺凌了。”
崔凜燁的臉上已經失去了笑容。
他看上去好像沉浸在了思考中。
過了很久,他對江賢宇問:“姜恬對你好嗎?她是不是做過讓你非常高興的事?”
江賢宇有些頭疼,他不擅長跟別人剖析內心,可他還是抱著希望,希望崔凜燁能把姜恬放了,那就只能耐心跟他周旋。
“我們的問題是由我們解決的,她對我好不好,評定權取決于我。她做什么事,我都高興。她讓我好,那我也應該同等回饋她。”
崔凜燁簡直被他的腦回路驚到了,他重新陳述了一遍自已的問題——
“我是說,姜恬是為你付出過嗎?否則你又為什么要對她那么好?”
江賢宇沒說話,到底有沒有過所謂的付出,他比誰都懂,姜恬讓他感受到了人生的酸甜苦辣,他很感激她。
“說這么多廢話,你還是不愿意把她還給我,那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真的想要跟她結婚嗎?”
“據我所知,你的目標一向都是名媛,那些名媛還得條件頂尖,才能夠進入你的婚姻對象考慮范圍內,姜恬跟你所考慮的那些能夠走入婚姻的人完全不同,我想你應該不會對她有多少興趣。”
“或許因為一些特定的條件,你要留住她,但如果我付得起那條件,你是不是也可以將她放走,不要讓她再被鎖著了。”
崔凜燁沒對江賢宇說什么,因為他知道江賢宇這個人聽不懂。
像江賢宇這樣的人,就應該永遠都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
他的精神世界沒有幾個人能了解,但是他要是鬧事,卻又能鬧得天翻地覆。
崔凜燁看著遠處的高山風景畫。
“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我也想過,要不然我就不攀高山了,在山腳下看看風景還不是一樣的。可是后來,我發現我沒有辦法讓自已停下來,我想要的太多了,如果你的欲望很大,那你就一定要往上走,如果你不往上走,那對你而言那就是一種背叛,我不想背叛自已。”
“正如姜恬,你覺得她很好,蘇御堯也覺得她很好,我也覺得她很好。我們三個人都覺得她很不錯,那就各憑本事,看看誰能夠跟她在一起。”
“她如今就在我的別墅里,她不能夠離開,我占據到了這個機會,就不可能把她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