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才旦倫珠”這樣真正有“菩薩傳法”的,甚么體系都對他無有太大的作用。
陸峰至今無有傳授“才旦倫珠”“密法”的原因止是應自己弟子的“密法”。
其實會有“菩薩”領路,若是“菩薩”覺得可以傳法,那么自然是可以傳法,便是菩薩之間,亦有上下之分,這便是“智慧”的區別,陸峰是“菩薩”,“地藏王”亦是菩薩,可是“菩薩”不過是覺悟的統稱罷了。
難道陸峰的“智慧”可以比得上“地藏王菩薩”不成
故而陸峰清楚,為“才旦倫珠”傳法的“菩薩”,“智慧”遠遠的在他之上,能夠看到的風景亦是在他之上。
故而他選擇甚么時候傳法,那就什么時候傳法。
陸峰此刻,再度睜開了眼睛,便見到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雪山,大風吹來,還可以在此地看見了大風的形狀。
雖然頭頂都有“大日”,但是在此時,大日的光輝落在了此地,卻還是無有任何的熱氣上來,還是寒冷得很,不過亦是此時,陸峰睜開眼睛,便是“心有所感”,這一種“心有所感”叫陸峰去看其余的“佛子”。
或許現在不應叫他們“佛子”了。
現在應是叫他們“長老”。
就是在剛才,“才旦倫珠”指點下來了“新蓮欽造法寺”的地址之時刻,便是和這件事情有了關聯的其余人,其實都“心有所感”。
所謂的“心有所感”,就是一種“說不上”的感覺。
就是“心中有一個聲音”。
并非是在心中出現了一個地圖,更像是他知道朝著哪處走,想要朝著哪處走,隨后行到了那個地方,一看便知道“菩薩”叫自己在哪里建造寺廟。
就是這樣的感覺。
陸峰一眼洞穿了這樣的情形,故而陸峰看著這些“長老”,緩緩說道:“你們心中,是不是亦有所感”
“是哩,是哩。”
這些“長老”俱都點頭。
陸峰見狀,對著他們說道:“那好罷,這一次我便不帶著你們過去。
你們便是順隨著自己心中的聲音。
走到了那地方。
走到了那建立了寺廟的地方,到了那地方,你們便坐下,我就在此處看著,看著你們走到了這地方。
看看你們是否都是應許之人。”
說罷,也不管其余人說甚么,止一揮袖子說道:“現在便去罷。
等到你們到了,我便也到了。”
等到了這些話語結束,陸峰不言不語,站在了原地,宛若是一尊佛像一般。
就連風都吹不動他衣服上的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