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時間恰恰是現在最需要,也最缺少的東西。
獻祭的進度如何了?棲霞莊內,用來獻祭的地方,究竟具體在何處?
儀式又準備到了哪一步?
還有馮家敢在京城天子腳下,勾結外邪,行此悖逆之事,所圖必然極大。
若不盡快查明阻止,后果不堪設想。
只是西南距京太遠,派去查馮永年和他家族底細的人還沒傳回消息。
而且馮永年是刑部侍郎,必須證據確鑿抓人才能服眾,畢竟此人擅長交際,在朝中人緣不錯,一個處理不好,容易引起人心浮動。
不止如此,到時候怕是還得婉兒幫忙,不知道這姓馮的有沒有后手。
而且上次聽婉兒說,那獻祭之后好像能成什么“傀儡”,不知道會不會有異能,如果真有異能,麻煩就大了。
戰王捏了捏眉頭,有些發愁。
“得和婉兒商議一下,而且還得讓婉兒再畫些隱匿符。”戰王自言自語道。
這隱匿符好用,但是架不住監視的人多,估計用的也快,還是得要備一些以防萬一。
想到這兒,戰王拿出鈴鐺,想要聯絡唐婉。
忽然,他目光投向書房一角的更漏。
已然過子時三刻的刻度,這個時辰了,婉兒應該已經休息了。
今日忙著忘了聯絡,也不知道安國公夫人去談的怎么樣了,唐博君夫婦到底同意沒有。
“罷了。”戰王幾不可聞的低語一句,又小心翼翼地地把鈴鐺收了起來。
時辰確實不早了,也不好再打擾人休息。
翌日,戰王用過早膳,便召來戰一低聲吩咐了幾句。
約莫半個時辰后,唐府內,唐婉剛用過早膳正與姐姐唐靜一起,在母親王氏房中陪著說話。
王氏雖心中記掛著安國公夫人提親之事,但兩個女兒都在,她也按下不提,只聊些家常,打算待會兒打發了唐靜,單獨詢問唐婉的意見。
忽有丫鬟來報,說門房處有一位戰王府的人來求見二小姐,說是奉他家主子之命,有要事相商。
王氏微微一愣,看向唐婉。
唐婉心中也是一動,想著戰王能有什么事,昨天剛剛提親,今天就明目張膽的派人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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