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戰王不止是看中婉兒的那些個本事,還看中婉兒這孩子。
只是戰王戍守北境,手握兵權,在軍中威望甚高,但歷來功高震主,這處境頗為微妙。
而且戰王是占隊最少的皇子。
當然原先是占隊二皇子的最多,現如今卻不是這樣,大家觀望的較多。
如果與戰王結親,固然能攀上高枝,但同時也意味著,唐家很可能被卷入皇室與朝堂最核心的博弈漩渦之中。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
至于婉兒的庶出身份和靜兒的婚配順序,在唐博君看來,反而不是最要緊的了。
而且靜兒的婚事,只要婉兒這樁婚事成了,唐家門第水漲船高,靜兒的選擇只會更多更好。
唐博君想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夫人所慮,確有道理。婉兒庶出,靜兒為長,這些都是實情,他們并非不知婉兒出身。既然他們不介意,我們若因這些顧慮而推拒,反而顯得不識抬舉,也可能錯失良機。”
他看向王氏,目光深邃,語氣冷靜地道:“戰王殿下非尋常宗室,這門親事,牽涉甚廣。好處自然有,但風險也不小。”
王氏聽他這么說,心知丈夫看得更遠,也更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忙問:“那老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唐博君捋了捋須,“此事先不急于回復。婉兒自己的意思,也需問一問。她如今大了,有自己的主意。若她本人愿意,我們再做打算。若她不愿,戰王殿下并非強娶之人。”
唐博君頓了一下,接著補充道:“至于靜兒那邊,你多寬慰,她的婚事,為父定會為她尋一門妥帖的,絕不因婉兒之事而受影響。”
王氏聽了,心中稍安,點了點頭:“老爺思慮周全。那我明日便尋個機會,問問婉兒的意思。”
夫婦二人又低聲商議了許久,直到夜深。
不同于父母的擔憂和深思熟慮,對于今日安國公夫人的來訪,并沒有給唐婉帶來太大的震蕩。
既然戰王給出了承諾,再多的彷徨也無濟于事。
她素來不是優柔寡斷的性子,未來的路是崎嶇是平坦,總得走過才知道。
眼下最要緊的,是抓緊時間,增強自己安身立命的資本。
因此,當夜幕降臨,唐婉她讓竹溪下去,閂好房門,轉身便帶著二丫進了空間。
唐婉先走到那片整齊的田壟邊,把該收獲的糧食都收了,又種下新的種子。
種完糧食,她洗凈手,便回到別墅,直接上了二樓的化妝品工作臺,制作護膚品。
剛剛開始制作,唐婉便在意念里直接喊二丫:“二丫,回來幫我做會兒護膚品。”
二丫本來在山上修煉,聽到唐婉的召喚,快速應聲。
在漠北時,二丫沒少給唐婉打下手,有她幫忙,效率和成品質量都提高不少。
眼看商隊快組建起來了,唐婉想著把貨先準備好,所以忙到大半夜才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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