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聽王氏這么說,心里便明白了。
這安國公府大約也有什么是可以用得上婉兒的。
既然這樣,他也就放心了,只是婉兒怕是又要辛苦了。
于是戰王不再多言,微微頷首,開口道:“原來如此,那本王先行一步。”
王氏和唐靜再次行禮道:“王爺慢走。”
戰王不再停留,轉身走向自己的馬車。
坐在馬車上,戰王又有些擔心唐婉,雖然她的本事自己知道,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猜測的那樣,安國公府有事求她,如果是,怕是要辛苦了,要不是,就不知道留下她要干什么。
自己反復琢磨排除,最后覺得還是安國公府有事求她。
安國公府不同一般府邸,自己想派人進去偷偷查看都不方便。
戰王只得按下自己所想,耐心等待,等晚上再用鈴鐺聯絡。
不說戰王在書房焦灼地等待。
唐婉這邊,待到夜色來臨,萬籟俱寂的時候。
安國公府二房的院落里,正房內室陳氏依舊昏睡著,從下午昏睡后,陳氏一直沒醒。
眉心那團青黑之氣即使在晦暗光線下也隱約可見。
柳四小姐緊緊握著母親冰涼的手,跪坐在腳踏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床榻。
老夫人馮氏也在,她怕孫女一個人撐不住,賞花宴結束后便直接來了二房的院子。
唐婉站在床前不遠處的空地上,面前擺著一張臨時搬來的矮幾。
矮幾上放著馮老夫人命心腹送來的解咒之物:一只盛著清澈泉水的白玉碗,三根打磨光滑、透著溫潤木氣的桃木釘,一小碟研得極細的朱砂,幾張裁剪好的金銀箔,還有一只小小的銀盞,里面盛著三滴色澤鮮亮、陽氣灼灼的雄雞冠血,是趁午時取得,以特殊玉瓶封存至今。
除此之外,從西廂房移來的、已被唐婉封印的兩盆福壽草、枯死花盆,也被放置在房間角落里。
外圍是一個用朱砂畫出的圈。
唐婉已凈手焚香,閉目凝神,調整著呼吸,打算開始解咒。
本來最好是凌晨解咒,但唐婉不想等那么等,好在這個咒對時辰的要求并沒有那么高。
唐婉對柳四小姐和馮老夫人低聲道:“我要開始了。過程中無論見到什么,聽到什么,切勿驚呼,切勿靠近,守住心神。四妹妹,你握著夫人的手,輕聲呼喚她,給予她支撐便好。”
馮老夫人微微頷首,也不過多言語。
她只要在這里,家里人心里就踏實,倒也不必她說什么。
柳四小姐卻是用力點頭,聲音哽咽地道:“唐姐姐,我明白,我娘就拜托你了。”
唐婉鼓勵的點點頭。
接著柳四小姐握住她娘親的手,哽咽地道:娘,女兒在這兒,您一定要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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