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也不再多言。
她先走到那圈禁制旁,就是那放那幾盆福壽草的地方。
她雙手掐訣,指尖靈力流轉,凌空對著那幾個花盆虛劃數道。
隨著她動作,禁制圈內的發出低沉的摩擦的嘶嘶聲,那兩盆福壽草更是葉片無風自動,瘋狂搖擺。
唐婉面不改色,回到矮幾前。
上面放著的黃紙朱砂和筆墨。唐婉提筆蘸墨,筆走龍蛇,迅速繪制了兩張符箓。
然后就看唐婉隨手一甩,一張符便到了陳氏床頭處
緊接著,唐婉又甩了一張到陳氏的床尾處。
這兩張符的起著護佑的作用,并不能直接解咒。
唐婉又取出桃木釘,用雄雞冠血混合少許朱砂,在三根木釘尖端細細涂抹。
接著,將三根木釘分別置于陳氏的眉心、心口、小腹上方三寸之處。
當然并未真正刺入,而是用靈力虛空懸浮在陳氏眉心心口和小腹上方。
這個目的是構建起一個穩固的凈化場。
接著,唐婉口中念念有詞,是別人聽不懂的咒語。
隨著咒文響起,床上的陳氏猛地劇烈抽搐起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眼睛猛然睜開,瞳孔卻是一片駭人的漆黑,完全沒有焦距。
只見她額頭青筋暴起,臉上浮現出痛苦扭曲的神色。
柳四小姐嚇得魂飛魄散,死死握住母親的手,流著淚不停呼喚道:“娘!娘!您醒醒!看看女兒!娘!”
唐婉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咒語念個不停,同時雙手結印,引導著符箓上的法力與桃木釘的純陽之氣,一同化作三道光流,緩緩探入陳氏眉心、心口、丹田三處。
光流與盤踞在陳氏眉心、心口和丹田的三團頑固黑氣一接觸,陳氏的身體劇烈震動,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聲凄厲慘嚎。
然后便看到陳氏七竅之中竟隱隱有黑煙滲出!
那黑煙試圖向外逃竄,卻被唐婉早先在陳氏床頭和床尾布下符箓牢牢擋住。
角落禁制圈內的幾盆花也同時暴動起來,枯死的花盆甚至發出龜裂的聲響。
唐婉早有準備,分出一縷心神,加固禁制,同時右手凌空對著碗中虛畫符文,然后一道金光拍在那原先畫好的禁制上。
接著,便看他那禁制又恢復如常。
然后,就看唐婉咬破自己左手食指,擠出一滴血珠,彈入那白玉碗的清水中。
她端起玉碗,緩步上前,無視陳氏身上的黑氣和扭曲面容,將碗中的血水,分別輕點在她眉心、心口、丹田三處。
“破!”
隨著唐婉一聲清叱,血水觸及之處,那三團濃稠的黑氣發出刺耳的尖叫,猛地從陳氏體內被“逼”了出來,被桃木釘的凈化場和陣法死死困住,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