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戰一再次來到唐府。
唐婉依舊在花廳見了戰一,把木匣子打開讓戰一看了看,接著便合上匣蓋,對戰一溫言道:“有勞護衛。請轉告王爺,東西俱已妥當。”
戰一把戰王準備好的放銀票的匣子雙手奉上:“這是王爺命屬下交給二小姐的。”
唐婉接過來隨手打開看了眼,原來是銀票,嘴角微微上揚,頷首收下。
戰一圓滿完成任務,行禮告辭。
當夜,鈴鐺聲響起。
戰王低沉的聲音響起:“東西收到了,辛苦婉兒。”
“你滿意便好。”唐婉應道。
唐婉頓了一下,接著開口道:“我清點時,發覺鈴鐺的數目,似乎略有出入?”
鈴鐺那頭傳來戰王一聲幾不可聞的低笑,接著開口道:“婉兒確實細心,的確少了一對兒。那對鈴鐺如今還在漠北。”
唐婉聞言,含笑回道:“哦,明白”
“不過今日已遣快馬,將你剛加持好的這對傳音鈴送往漠北,替換那對。待那對舊鈴被換回京城,恐怕還要辛苦婉兒再費心加持一次。”戰王語氣和緩地解釋道。
唐婉自然沒有意見,輕聲應下:“無妨,你安排便是。”
不說如今兩人的關系,就是當初戰王買鈴鐺的時候,這后續的加持也是提前商議好的。
更何況加持要消耗靈力,但靈力也不會消耗后就沒有了,不礙什么事。
鈴鐺的事聊完,戰王轉而將話題引到花宴上:“明日就是安國公府的花宴準備的怎么樣?”
唐婉笑著回應道:“沒什么好準備的,我跟著母親和姐姐就行。”
需要準備的無非就是衣服首飾和禮儀。
這幾日母親王氏一邊準備,一邊給她們講些參加各類宴會的注意事項。
身邊的丫鬟,母親不放心還專門囑咐了又囑咐。
尤其她身邊和姐姐身邊的丫鬟,對這方面都沒什么經驗。
姐姐當初的貼身丫鬟都沒帶去漠北,如今不知道在哪里,自己的丫鬟竹溪是跟著的,但是當初從山上下來沒幾天就被流放了,她也沒參加過外頭的宴會,別說小丫鬟了。
不過按照自己的理解,倒也沒什么,禮儀上不出差錯就行,其它的自己留心便好,最好是跟著母親和姐姐,應該沒什么問題。
聽唐婉這么說,戰王便道:“跟著你母親和姐姐也確實是個辦法,不過明日宴上,人多眼雜,謹慎小心為上。”
越說越不放心,雖然說明日可以跟著她母親和姐姐,畢竟那兩個人參宴的經驗多一些,但人多眼雜,不知道都有什么人,怎么能讓人放心呢。
雖說安國公夫人宴請是為了自己和婉兒,但別人不知道,安國公夫人自然是不會為難唐家,也不會為難婉兒,只是萬一有不長眼的呢?
唐婉自然感覺到戰王的擔憂,于是笑著安慰道:“我明白,你放心,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
雖然沒參加過花宴,但是人都是一樣的,自己也不是沒本事的,遇到事解決就好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也不能還沒遇到就先嚇自己。
兩個人又聊了會,直到夜深,才依依不舍地掛了鈴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