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慶公主聽戰王這么問,沒想那么多,覺得可能是學習累的,加上風寒,所以狀態特別差。
于是嘆了口氣道:“他能去哪兒?無非是書院、府里,偶爾和幾個相熟的世家子弟去城外跑跑馬。”
剛剛說完,長慶公主忽然想到戰王也不是那么閑的人,要知道這個侄子是出了名的少言寡語,怎么忽然這么問起來。
這么一想,長慶公主一下子陰謀化了,她本來覺得自己一個沒有實權的公主,不會有人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實在是沒想到。
于是長慶公主緊張地追問道:“瀾兒前幾日倒說是和同窗去了趟西山的紅葉坡賞景,回來時就有些懶懶的,怎么,可是他有何不妥之處?”
戰王沉吟道:“侄兒對醫理只是粗通,看不出所以。姑母若放心,不妨請太醫仔細診脈,或可再問問,他在野外是否遇到過什么古怪事物。”
他沒有直接提及自己的想法,畢竟毫無根據。
但他還是有些憂慮,想著得尋個合適的時機,讓唐婉見一見表弟。
萬一表弟真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她能馬上看出端倪。
只是這事的尋個時機,還得越快越好。
長慶公主聞言,神色也認真起來:“你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來了,他回來那日,是有些心神不寧,問他也支吾說不清,我這就讓人去請太醫,再細細問他身邊伺候的人。”
又坐了片刻,將提親諸事大致議定,戰王便起身告辭。
回王府的馬車上,他閉目養神,腦海中趙景瀾那蒼白虛弱的臉。
戰王想了想,回到王府取出和唐婉聯絡的鈴鐺。
他得趕緊把情況和婉兒說一下,萬一表弟已經沾染了什么,得抓緊時間處理,別耽擱了再影響身體。
“王爺,這么早?有事?”鈴鐺那邊傳來唐婉好聽的聲音。
唐婉有些詫異,這個時候戰王給自己打鈴鐺。
前幾日都是晚上的時候聯絡。
可能也是晚上聯絡起來方便,畢竟自己一直在趕路,半路上聯絡很可能自己沒法接鈴鐺,所以導致自己習慣了,一時沒反應過來,現在已經回京了,不是非得晚上聯絡。
還不待唐婉找補回來,戰王那邊開門見山道:“婉兒,今日有些事想你幫忙想想。”
唐婉自然一口應下:“你說!”
戰王緩緩開口道:“是這樣的,今日我去宮中和父皇說提親的事,父皇讓長慶皇姑母幫忙,所以本王又去了趟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