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對唐家二姑娘的周到又有了新的認識,這藥茶來得正是時候,這種天氣正好需要這種東西,但自己一行人卻無人準備這些。
著實沒想到這個季節,一場秋雨已然這么冰冷。
“是!”竹溪應聲,行禮退下。
這場雨下了將近一個時辰才漸漸轉小,變成冰冷的雨絲。
但一行人還是打算馬車上湊合一夜,沒再打算折騰,哪怕雨停后,在外搭建的帳篷御寒也是不夠的。
與此同時,遠在京城的戰王府。
書房內燈火通明,戰王面前,正坐著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正是已告老還鄉的前欽天監監正符明。
前一陣兒戰一得了命令去請告老還鄉的前欽天監監正符明,本意是帶著拿羊皮紙的拓印版讓老先生看看,能不能看出些端倪。
但符老看到拓印版卻覺得并不敢確認,因此決定隨戰一一同前往京城,看看原版的羊皮紙。
此刻,符明枯瘦的手指撫過那半張羊皮紙,眉頭緊鎖,口中喃喃道:“這紋路,確非中土所有。老夫當年游歷西南蠻荒之地,似在一處古祭壇殘壁上,見過類似風格的刻痕,但彼時匆匆一瞥,未曾深入深究。”
戰王一直以為這羊皮紙和南漠有些聯系,沒想到是西南,于是開口詢問道:“符老說的事西南?不是南漠?”
符明微微點頭,肯定地回道:“是西南沒錯,老夫沒有記錯。”
戰王聞言便不再糾結,而是繼續追問道:“那符老可知,此物可能用途?”
符明低頭看著那羊皮紙,沉吟良久,緩緩搖頭:“王爺,請恕老夫直言。此物所載,恐非善類。西南之地,族群眾多,古時信仰繁雜,有敬奉自然山川之正神,亦有崇拜邪靈的邪巫。此羊皮紙氣息陰晦,更像是某種邪巫祭祀的殘圖,或是記錄禁忌之地的秘鑰。至于具體關聯實難斷言。”
戰王略有失望,但是轉念一想好歹已有進展,多少是些線索,要不是符老破解這些,自己怕一時也想到到西南的問題。
緊接著,戰王就看到符明面帶憂色地詢問:“不知王爺從何處得來此物?此類邪物,往往牽涉甚深,還須萬分謹慎。”
戰王聞言心中一沉。
那馮永年出身西南,暗中蓄養死士,南漠使團另有隱秘任務,這些線索,這些看起來沒什么關聯的東西,極有可能有著某種聯系。
心里雖然這么想,但戰王面上不顯,而是鄭重對符明行了一禮道:“多謝符老指點。”
接著戰王頓了一下,還是囑咐道:“不過此事關乎重大,還望符老暫居府中幾日,若有新的發現或想起什么,隨時告知本王。另外,今日之事還請符老務必保密。”
符明了然地點頭道:“王爺放心,老夫曉得輕重,絕不會向外泄露半字。”
“本王自然是相信先生的!”戰王語氣平靜地回道,“今日先生也累了,先去客房休息吧!”
符明聞言起身告退,戰王讓戰一好生給符明安排客房。
人走后,戰王獨自站在窗前思考,事情越發撲朔迷離,但不管怎樣,這馮永年和南漠都是要盯緊的。
所以待戰一過來回稟,戰王囑咐道:“加派人手,盯緊馮永年,看看他是否與西南方向有聯系。對那處善堂,在不驚動的情況下,摸清內部訓練內容,有無異常儀式,或類似這羊皮紙上的符號出現。”
“是!”戰一痛快應聲。
“另外,南漠使臣那邊也盯好了!”戰王不放心的繼續命令道。
戰一趕忙應聲,行禮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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