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聲音響徹甲一宗:“誰敢動我星穹視界的人,宋老鬼,你該死。”聲音落下的同時,恐怖辰力也墜落,朝著正殿內宋老鬼而去。
宋老鬼臉色一變,聽殘?
“快啟動宗門大陣。”蕭凌舟大喝。
聽殘的力量已經落下。
宋老鬼咬牙,沖天而起。
轟
一聲巨響,磅礴的壓力對整個甲一宗宣泄,無數甲一宗弟子大腦轟鳴,大部分直接昏迷。
星穹之上,一顆顆星辰墜落。
“敢動我星穹視界的人,宋老鬼,我看你是活膩了。”聽殘怒吼。
宋老鬼反駁:“我只是說那丫頭是謀局者。其余與我無關。”
聽殘根本不管不顧,整個甲一宗周邊星域震顫,讓不少人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星空,變了。
宋老鬼臉色大變,“快阻止他,他要毀了整個甲一宗。”
三股力量自甲一宗三個方向而出,托起了天,將聽殘的力量隔絕。
那是甲一宗三姓太上長老。
直至此刻王芥才知道,甲一宗竟然有這么多高手。
黑白天只有知語這一個世界境,而甲一宗一下子出來三個,如果再加上清硯,就足足有四位世界境強者。這就是橋柱掌舵宗門的強大。
他抬頭,看著星穹變幻。
甲一宗三個世界境齊出才將聽殘前輩的力量擋在外。怪不得星穹視界那般被人忌憚。
光是聽殘一人就讓整個甲一宗色變。
此戰不過片刻就停下。因為清硯現身了。來到正殿前,目光落在溪流身上:“丫頭。”
正殿內,眾人看向外面。
王芥也看著清硯。
溪流對清硯緩緩磕頭:“前輩。”
清硯嘆口氣:“一個小娃娃在仇敵宗門長大。因過往恩怨,宗門并未公開其身份。以至于她在仇敵宗門的成長與其他弟子無異。甚至因為其天賦極高,加上宗主孫女的身份備受仇敵宗門長輩關照。”
“然而隨著其橋上法覺醒,得知了自己身世,更得知身處仇敵宗門。這給了外人拉攏的機會。”
“小娃娃心智成熟,當時想到的只有自保,活下去,想盡辦法活下去,展露自己的天賦給仇敵宗門看,讓仇敵宗門不會對她如何。所以越發靠攏外人。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她發現自身修煉天賦越高,反而越被仇敵宗門某些人忌憚。所以她收斂了鋒芒,盡可能隱藏自己。”
“但不管她如何隱藏都知道仇敵宗門有些人始終會視她為威脅。所以她信了外人的話,將仇敵宗門拉入外人陣營,自己成為兩大勢力的紐帶,如此才能自保。”
“丫頭,老夫說的可對?”
溪流聲音虛弱,“對。”
清硯看著跪伏在地的溪流:“那你,可有想過傷害宗門?為童家復仇?”
溪流咬牙,聲音堅定:“弟子從未想過。”
“你如今自毀雙目,是否也是想以此保命?”
“弟子只想以宗門弟子的身份接受宗門懲罰,而非被宗門冠以仇敵身份。童家橋上法自弟子斷絕,弟子絕無可能再有童家后人身份。”
清硯目光柔和,看向殿內三姓之人:“你們可認同?”
蕭凌舟皺眉,“不認同。滅族之仇豈會不在乎。”
云仟與文思淵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