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中,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身影悍然闖入!
如同撕裂黑暗的破曉之光,瞬間驅散了堡壘內彌漫的硫磺惡臭和末日狂熱!
余樂!
他獨立于破碎的門框廢墟之上,腳下踩著崩裂的石塊。金陽劍斜指地面,古樸劍身金光流轉,浩然堂皇的正氣如同實質的漣漪擴散開來,將污穢與邪氣逼退三尺。
他沉凝的目光穿透煙塵,精準地鎖定在大廳深處那個被死忠拱衛、散發出毀滅氣息的身影——青木正雄。
“青木正雄!”余樂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石壁的穿透力,如同古寺洪鐘,在充斥著癲狂“板載”嘶吼的石堡內清晰回蕩,“海疆血債,焚島毒計,蒼生之禍!今日,便在此地了斷!”
“余樂——!!!”青木正雄猛地轉身,布滿血絲的雙目死死盯住門口的闖入者,眼中燃燒的瘋狂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他手中的暗紅妖刀“鬼切丸”仿佛活了過來,刀身上那些如同血脈經絡般的暗紅紋路驟然亮起,散發出濃郁的血腥和不祥氣息,與金陽劍的煌煌正氣劇烈碰撞,空氣都發出滋滋的異響!
“來得正好!用你的頭顱祭旗!用整個大乾水師的血肉,與我青木家共赴黃泉幽冥!”青木正雄發出夜梟般的厲嘯,高舉妖刀,“旗本眾!玉碎沖鋒!板載——!!!”
“板載!!!”數十名身披黑色具足、眼神麻木死寂的青木家核心旗本武士,如同注入靈魂的殺戮石像,爆發出整齊劃一的狂吼!
他們放棄了陣型,放棄了防御,化作一股決死的黑色鋼鐵洪流,踏著破碎的石塊,朝著門口的余樂發起了自殺沖鋒!長槍前指,太刀高舉,每一步都踏得碎石飛濺,帶著同歸于盡的慘烈!
“冥頑不靈!”余樂眼神冷冽如冰巖。在金陽劍光的照耀下,他清晰地“聽”到堡壘更深層傳來機括加速運轉的“嘎吱”聲和粘稠液體洶涌奔騰的“汩汩”巨響!
空氣中硫磺混合著刺鼻油腥的惡臭濃烈到令人窒息,角落里甚至已經騰起點點零星的火星!
焚島!只在瞬息之間!
面對決死沖鋒的旗本洪流,余樂動了!
他腳下一蹬碎裂的門檻石,身形如御風行云,竟主動撞入那片鋼鐵與血肉構筑的死亡之林!金陽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撕裂昏暗的金色軌跡!
“嗤!嗤!嗤!嗤——!”
劍光流轉,無聲無息卻又快若驚鴻!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只有銳器穿透皮革、割裂金屬、截斷骨骼的密集輕響!沖在最前的數名旗本,只覺眼前金光一閃,喉間要害便傳來刺骨的冰涼,視野瞬間黑暗!他們引以為傲的厚重具足,在金陽劍無匹的鋒銳和精準無比的刺擊前,關節縫隙、甲片連接處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洞穿!
余樂的劍法,已臻化境!
每一個步伐轉折都如同鬼魅,恰到好處地避開致命的攢刺劈砍;每一次劍光吞吐,都精準地收割一條狂熱的生命。他在槍林刀雨中游走,如同在死亡邊緣起舞的金色幻影,所過之處,只留下倒伏的尸體、斷裂的兵刃,以及噴濺在冰冷粗糙石壁上、冒著熱氣的鮮血!
整個大廳頃刻化作血肉磨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