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詛咒的波動逐漸平穩時,詭異、道具、詭域已經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包裹在雯昕身上的一套復古的赤紅鎧甲。
鎧甲的胸口雕刻著一個凸起的醒獅,那醒獅開口做咆哮狀,在震耳欲聾的獅子吼當中,隱隱透出一陣王者的威嚴。
雯昕的雙眸也被一片血色徹底覆蓋,面龐、脖頸開始出現絕美的牡丹紋身。隨著牡丹在其皮膚上緩緩盛開,那一頭隨風飄舞的長發里,更是出現了一些綁在頭發上的銅錢紅繩,在舞動中響徹吉祥如意之音。
隨著光芒流轉,詛咒澎湃,雯昕抬起右手,猛地刺入胸口的獅子嘴巴里,在一陣“咕嘟”聲中,竟是徐徐拔出了一把被血光籠罩的斬馬刀。
當斬馬刀被高舉的剎那,刀刃上隱隱流轉著一抹琉璃似的血光,刀柄處更是掛著一團仿佛用鮮血染紅的繡球。
“呼……”雯昕吐出一口濁氣喃喃道:“真的好久沒有使用‘牡丹獅子’的能力了,上一次用出時,還是在華龍戰隊里掩護隊長的時候……”
“黎愔,如果你還有什么壓箱底的招式,最好現在也用出來!”
“我們……得搏命了!”
黎愔在微妙的愣神之后,突然笑了起來。
那抹笑容帶著一種回味,仿佛是回想起了當年還在華龍戰隊與眾人并肩作戰的時候。
“放心,當年的我或許派不上用場。但我苦心籌劃許久,斷不會……在今日之事上扯了你的后腿”
話音落,琴聲鏗鏘而動,那位藏匿在詭弦琴中的血淚新娘再度浮現。
只是這一次,那紅衣新娘的手中竟是出現了一些絲線,根根刺入到黎愔的身體當中,仿佛將黎愔當成了一個傀儡木偶。
黎愔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但身上的詭樂袍,還有被木簪盤起的頭發全部開始染上一層血色。那頗有些“謫仙人”風范的氣質,此時卻只剩下一抹讓人毛骨悚然的陰厲凄怨。
“是啊,我的確忘了……”黎愔的聲音透著一絲感嘆:“在你失蹤于五倀號游輪之前,在不落之城的凌姚還沒有進入紅衣樓層之時,那女暴君的名號,可是你的……”
霎時間。
“嗡……”
詭異的波動在一瞬擴散四周。
節節攀升的殺氣徹底將詭異們的詛咒破開。
“嗒……嗒……”
腳步聲平穩且帶著一絲悠哉。
邪惡的身影再度出現,只是身上已經沒有了紅衣外殼,而其腹部的位置,也隱隱寄生著一些各種顏色的如同血管一樣的東西。
是眾人留存的詛咒。
看到這一幕,雯昕握著刀柄的手又緊了緊,薄薄的嘴唇勾起一絲譏諷的笑意:“紅衣外殼已破,現在是‘真刀真槍’的時候了。”
“是啊,真刀真槍!”陳煜不斷把玩著剔骨刀,身上的人皮斗篷散發出濃郁的血氣:“怎么,你看上去似乎很興奮?”
雯昕在漫天的獅子吼中笑出了聲來:“是啊,因為這么多年來,‘真刀真槍’,我還從來沒輸過!”
話音落,一瞬冷風,一瞬殘影。
雯昕身子俯沖而上,雙手緊握的斬馬刀凝聚著最為純粹的詛咒,毫無花俏的直取陳煜面門。
陳煜不閃不避,獰笑之中剔骨刀反身而上。
當雙刀碰撞的剎那,刀刃擦出一陣火花,那泛著寒光的刀刃上更是映照出雯昕和陳煜的面孔。
雙方的力道似乎不相上下,雙刀的比拼似乎誰也不能壓制過誰。
雯昕見狀,突然屏住呼吸,雙臂隱隱繃緊的瞬間往下猛地一壓。
“轟隆!”
整個刀刃的位置竟是驚天一爆,在熾熱和滿是硝石的焚風當中,直接掀起一片數米之高的爆炸火焰。
身后,黎愔的身體也開始出現變化。他不斷撥動琴弦,但彈奏出的卻不再是什么曲子,而是毫無韻律可言的……一聲聲凄慘哀絕的女人悲哭之聲。
同時,黎愔的雙目流光一閃,竟一點點的開始睜開,直至那一雙慘白的眸子毫無瞳光的注視著陳煜的方向后,隱隱從眼眶里流下兩行泣血之淚。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