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你也不用再送了。如果有時間,我會繼續來拜訪的。”寧豐依舊維持著一家四口父親的角色,在玄關處和肖父維持著略顯虛偽的客套。
肖父似乎是真的開心了,因為在聊天的過程當中,他聽到了很多寧豐不如他的事情,這讓他有了一種極大的滿足感。
“好好好!”肖父甚至伸出有些冰冷的手,拍了拍寧豐的肩膀:“有機會常來,替我給你家人問好。”
寧豐不動聲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堆著自己都覺得僵硬的笑容:“對了,你剛才給我泡茶的時候,我順勢去你兒子房間看了一眼,不小心把他的試卷弄臟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肖父連連擺手,表示沒什么關系,或許是因為心情真的很好,關門的時候還哼著歌。
“砰!”
大門重重關閉,墻壁上的負面物質開始散去。
楊誠靠在墻柱上,嗤笑一聲撇過頭看著墻柱外的黑暗混沌,又回想起站在窗口陽光下的肖良,只覺得心口有種莫名的煩悶感:
“就這樣是抑郁癥?誰信啊!”
“說白了,就是一個看不得別人好的不入流貨色。”
“要我看,他兒子肖良得了抑郁癥還差不多!”
寧豐沒回答,而是盯著眼前的防盜門,又看了看貓眼位置的膠漬。
先前還來不及對比手中的數字牌,現在要不要……
思慮中,寧豐下意識的往前走了一步。
“嗡……”
是耳鳴?
還是某種低頻的聲音?
亦或者是冥冥中的危機感?
莫名心慌之余,寧豐下意識捏著自己的心口,又緩緩抬頭看向了貓眼的位置。
一種很鬼祟的感覺。
寧豐甚至仿佛看到有一只猩紅的眼睛,正在貓眼背后觀察和審視著他,更仿佛帶著一抹捕獵般的攻擊性,正打算等他自投羅網。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讓寧豐放棄了想要再次調查門上膠漬的打算。
更何況,和肖父的好感度雖然莫名其妙變成了百分之六十,但對比現階段的情況,有總比沒有好。
“小誠,我們先走吧。”寧豐拍了拍楊誠的肩膀,和其一前一后走入黑暗當中。
瞬息的混沌后,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如既往的暗紅底色。
而且,雯昕、黎愔他們竟是比自己速度還要快,已經在庭院長椅的位置集合。
“看樣子,你們也開啟主線任務了。”黎愔先一步開口,帶著一絲探究的神色:“你們見到肖良了嗎?”
“當然。”寧豐回應道:“徐陽呢?”
黎愔的表情似乎有些古怪,旁邊的蘇揚也是如此,但他們也同樣表示見到了徐陽。
于是,他們便坐在那里開始等候其他人。
這一次,他們沒有太過擔心成員的生死問題,因為“偽善者的徽章”效果已經被證實,只要別作死,要完成任務活著離開,對于在場的幸存者來說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
不多時,其他人也紛紛走了出來。
這一次,所有人都安然無事。
于是,眾人再一次匯總自己的情報。
“我先說吧。”黎愔從背包里取出了一支水筆:“勛章帶給我的精英上班族身份的確很管用,徐母在見到我之后,哪怕我的行為并不是很對稱,她也不在乎。”
“就好像……強迫癥、焦慮癥全部都好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