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老家主方登達強壓怒火,隨后派給了方以太一名武宗九階初期的強者。
此人退隱多年,如不是方登達舍出這張老臉去求,對方是絕對不會出山相助的。
有高手助陣,方以太不敢怠慢,點了十幾名精銳護衛,急匆匆地離開了宅院。
方以太離開后不久,又有一名看家護衛小跑著過來,恭敬地向方登達稟報:“老家主,前院有一位賓客,點名道姓地要求家主親自接見,態度…頗為強硬。”
方登達正心煩意亂,聞言眉頭緊皺,剛想呵斥什么阿貓阿狗也配讓他親自接見。
旁邊的方竹卻心中一動,急忙低聲道:“老家主,應該是徐東到了!我們還是去見一見吧,正好當面問個清楚!”
方登達深吸一口氣,覺得有理,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兩人整理了一下情緒,在一眾家族骨干的簇擁下,快步走向喧鬧的前院。
前院宴會廳內,燈火輝煌,賓客云集,人們三五成群,談笑風生,推杯換盞,絲毫沒察覺到方登達剛剛經歷了一場變故和此刻壓抑的情緒。
這時,方竹一眼就看到了獨自站在一處角落,氣場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徐東。
她立刻擠出一絲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徐先生,您終于來了!這位就是我們第十脈的老家主,方登達。”
徐東抬起眼皮,輕蔑地掃了一眼方登達,連頭都沒點一下。
方登達本就憋著一肚子火,見對方如此無禮,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沉。
區區一個小屁孩,竟然比他還拽?
這誰能忍?
直接壓低聲音,質問道:“你就是徐東?”
徐東根本沒搭理方登達,仿佛沒聽到他說話。
隨后目光直接越過他,看向方竹,語氣帶著不耐煩:“方竹,我要見的是你們第十脈現在能做主的人,而不是跟一個已經退位的,無關緊要的老頭對話。”
“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別浪費在閑雜人等的身上好嗎?”
這話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方竹頓時尷尬得手足無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方登達更是氣得胡子都快翹起來了,他活這么大歲數,還從未被一個小輩如此輕視羞辱過!
他強壓著怒火,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年輕人!老夫雖然退位,但在這第十脈里,說的話還是有點分量的!”
他不再繞彎子,直接攤牌道:“你作為新來的監察長,可知道現在發生了什么事情嗎?!你的下屬,那個叫王堯的,膽大包天,竟然綁架了我的孫子方聰!”
“你最好現在立刻給王堯打個電話,讓他馬上放人!不然,等我兒子以太帶人趕到禁武監,他的下場就只有死路一條!”
這時,方竹也趕緊幫腔,語氣帶著一絲焦急和勸誡:“徐先生!你還記得我下車的時候,跟你說過的話嗎?你想在嶺南真正立足,我們第十脈可以幫你,但前提是,你得先把禁武監徹底掌控在自己手里!”
“如果你連一個已經被架空的王堯都處理不好,反被他利用來對付我們,那我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信任你,更談不上什么合作了!”
聽到這話,徐東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其可笑的事情,忍不住嗤笑出聲。
他搖了搖頭,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方登達和方竹,語氣平淡卻石破天驚:“我為什么要阻止王堯?”
“逮捕你那個小畜生孫子,就是我的命令。”
“怎么?你們很不服嗎?”
此話一出,如同平地驚雷!
方登達和方竹當場石化,目瞪口呆,大腦仿佛都停止了運轉!
你麻痹!
這是什么話?!
什么叫逮捕我孫子是你下的命令?
你不是來尋求我們庇護,談合作共贏的嘛,怎么突然就翻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