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第一條,徐束點點頭。
此事正是他所準備去做的事情,就算主教不提,他也是和邪教不共戴天。
“第二件事,《圣言之書》是一個教區主教的象征,這邊的教會我交給你了,d8b3區主教的位置,以后交給你來坐。”
徐束看完先是茫然,旋即明白了為什么那個負責看門的、來自西部戰區的洋人在看到自己的圣言之書后會做那般驚訝姿態。
不是,我來做晨曦教會的主教?
徐束有些無語,覺得喻鳴鑾的決斷也有點太過于兒戲了,我根本都不信你們的那個神啊!
這事兒沒法承諾,到時候有機會推了吧,不是徐束不想上進,實在是他一想到每天要做彌撒、給信眾做洗腦活動什么的就感覺頭大,這事兒真不是自己擅長的。
除非可以光掛名,不干活。
“第三件事,艾莉絲雖然看著成熟,但畢竟只是未經人事不太懂規矩的孩子,希望你能善待她。”
徐束嘴角一抽。
好家伙,還真托孤啊!
不過這描述,怎么感覺艾莉絲似乎不是主教的老婆,反而像是他女兒了?
但是他為什么一開始,用那種相對輕佻的語氣,描述自己的女兒?
徐束沒多想,這件事他此前一早就答應過,倒也加不了多少任務,無非是萬一有什么事可以幫忙的時候照拂一下。
火光漸漸熄滅,顯露出最后一句話:
“愿主庇佑著你。”
灰燼消散,至此,喻鳴鑾留下的東西,便全部成為了過去,成為了遺物。
“哎!大主教,一路走好!”
徐束像模像樣地在胸口拿起旁邊架子上一個看起來頗為昂貴的白玉酒壺,隨手打開,將里面血液似的猩紅酒水全部澆在了地面的灰燼上,權當為喻鳴鑾送行。
做完這一切后,他稍微調整心態,捋了捋思緒,便走過去方才白三響離開的通道,敲了敲門。
白三響順勢走進來,聞到了空氣中殘余的燒焦味兒:“信燒了?”
“嗯。”徐束點點頭。
“有什么消息嗎?”白三響道。
徐束早已在心中打好草稿,聞言徑直道:“有。”
“什么消息?”白三響問。
徐束道:“有內鬼,得小心。”
白三響眉頭一挑:“誰?”
“不知,主教也不知道,但肯定有這個人存在,而且職務、權勢肯定不低。對了局長,之前宋家宋南壽背叛的事兒,您知道嗎?”
“知道,他和我說了。如果內鬼只是宋南壽那個層次,不值得老喻提起,哼!難怪他會死得如此突然……此事我知道了!我會請韓大師出面,親自揪出那個叛徒!”白三響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韓大師?
姓韓,還能讓白三響對其用尊稱,徐束略一思索便猜到這人是誰。
安全區的駐守之一,韓墨!
這人曾經來求自己問取關于某個四階怪物的情報,是一位第四境的半神級強者,“星象術士”!
去請半神親自出手,可見白三響對此事的重視程度之高。
“還有其他消息嗎?”他又問。
徐束猶豫了一下說:“明天有應對密教襲擊的計劃吧?”
白三響道:“當然有,我早已和老寧安排好了全城布防,就連韓大師也會關注此事,務求讓這次襲擊對百姓造成的損害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