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居然完全沒有相關記憶了……
不對,我曾經懷疑過自己遺忘了什么。
七天前……從廢土上剛回來……風暴山莊……教堂,邪神……黑貞學派……黑暗母神的眼睛……
……
徐束閉上眼睛,過往一幕幕再次從眼前閃過,定格在了某一幕畫面上。
那是自己首次得到密教即將襲擊安全區的消息,并且將這個消息匯報給了大主教。
時間正好也是七天前,是大主教稱他自己第一次“聽到了主的聲音”的日子,并且事后發現那是假的。
是誰把消息傳給了自己?
蘇姬……
該死!
是蘇姬赫雷拉將“記憶”傳播給了我?!
徐束一下子醒悟過來,心中燃起了強烈的殺意,只恨當時沒有想辦法將蘇姬·赫雷拉碎尸萬段。
然而,黑貞學派明顯并未參與這次密教襲擊活動,安全區里根本看不到任何一個黑貞學派的人。
按照喻鳴鑾的說法,蘇姬·赫雷拉很有可能和自己一樣,也不過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罷了。
如果說蘇姬赫雷拉有罪,那么,同樣被算計成棋子、做了那份包含邪神污染“記憶”傳播者一員的自己,又算什么?
徐束一下子愣住,產生了一種拔劍四顧心茫然的感覺。
這是他自‘出生’以來,頭一次感到如此的憋屈。
因為他甚至不知道究竟該找誰算這筆賬。
但這份憋屈只持續了片刻,就被徐束洶涌的歹意所淹沒。
“踏馬的蘇姬竟敢把污染傳給我,這筆到時候肯定還要找她算!”
“但是,不管是她是受到了誰的算計,可事情的源頭,就是奸奇密教!整個計劃就是他們謀劃的,算計我的人不管是誰,肯定也是他們之中的一員。”
“密教,必須要殺,不殺不行!以后我看見一個密教徒就要殺一個,否則我內心不能通達!”
徐束很快便說服了自己,不再懊惱和郁悶,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殺意和志氣。
他向來如此,任何心理壓力壓上來,都不會因此而固步自封,反而是激發出更強的斗志來,這便是徐束的勇氣。
這一刻,他甚至覺得自己的二階咒印“鐵衣”隱約觸動,疑似要領悟什么特殊的能力。
靜下心來片刻后,這種悸動卻逐漸平復了。
“奇怪,我沒升級,為什么咒印會有悸動的感覺?”
“難不成不需要升級,也能突破,進行頓悟,獲得絕學?”
“可惜,剛剛好像錯失了這個機會……”
徐束搖了搖頭,將這個問題暫且擱置到腦后。
大主教說他有三件事,這是臨終囑托,自己得看看。
可信紙只有兩頁,都看完了,囑托在哪兒呢?
徐束拿起信紙翻了翻,發現既沒有夾層,也沒在角落里寫密碼。
總不會是喻鳴鑾寫到這里就死了,所以沒來得及留下遺言吧?
猶豫片刻后,徐束嘗試著拿起《圣言之書》,在信件上再次按了按,一道小火苗竄了出來,將信封燒成灰燼。
火星點點之中,匯聚成一行行文字,依次浮現出來,言簡意賅,轉瞬即逝,但徐束抓住機會,一覽無余地看了下來。
“第一件事,按照你提供的情報,這次密教的襲擊計劃將會在明天提前執行,我已沒有機會去阻止,但你若有余力,可協助白三響的行動,爭取讓他們造成的破壞變得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