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束拍了拍男子的肩膀道:“你跟我進來一趟。”
“啊?大人?”男子一愣,身體已經不由自主的懸空而起,被徐束拎小雞似的抓了進去。
一進門,這是一個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屋,兩側的高低床上相當雜亂,一家人正在吃油水幾乎沒有的晚飯,兩個老人正在對著一個寫滿符號的白色幕布頂禮膜拜,念叨著什么。
見到徐束進來,他們先是齊刷刷一驚,緊接著目光落到了男子身上,又看了看抓著他的敘述。
一個中年婦女愕然道:“周先生?這位是,來為我們洗禮的神使大人嗎?”
徐束見了,咧開嘴笑道:“是的,神使?有個屁的神使!你們都被邪教騙了,知道么。”
“啊?”一家子聽了,卻反而露出了堅定的表情說:
“周先生,這就是你說的主的考驗?”
“神使大人,請您放心吧,我們對主的信仰,很堅定的!絕對不會告訴別人我們的事情,他們都是犯了罪的人,只有我們才看到了得救的希望!”
“我們日日祈禱,只盼能夠加入主的神國,得到主的眷顧呀!”
他們振振有詞,表情異常誠懇。
唯獨那個中年男子眼中露出一絲異樣的表情。
徐束嘴角一抽。
媽的,不愧是邪教,這洗腦能力也太離譜了。
他懶得多說,提起那“周先生”的脖子,直接當著這一家人的面擰成了麻花,血水嘩嘩灑下,落到了他們的臉上,桌子上,飯菜里,熱氣騰騰。
“看到了么?這就是信仰邪教之下場!都給我聽好了,除了晨曦教會,這世上所有的神都是踏馬的焉兒壞的種,都想要你們的命,明白了?”徐束把尸體丟在地上,順帶著幫大主教宣傳了一波。
這一下子,他們全家人表情都呆住了。
那個男主人欣喜如狂地跳起來:“看看,看看嘛!我說什么?我早就說了這個不正派,你們還不信!”
其他人不理他,一個個如喪考批地哀嚎起來:“嗚哇!為什么,我們只是想要得入主的神國啊~”
哀嚎聲特別誠懇,聲聲入耳。
徐束看得搖頭,轉身直接出了公寓。
——我徐束,末日之光,救苦救難不救傻逼。
想了想,徐束給副手唐瑩去了條消息,讓她在裁決司里安排下去,找人把這個公寓樓給封鎖,上上下下挨家挨戶得查一遍,看看還有沒有“周先生”這樣的為虎作倀的漏網之魚。
針對邪教的事情,不需要清剿隊出面,巡防警隊就有專人一直在處理的,徐束倒不至于在這方面浪費時間。
“好的哈長官!我馬上去安排人手,為你處理哦!”——唐瑩,二階刺客。
“……”徐束皺了皺眉。
這女人不是個殺氣騰騰的刺客嗎?
她打字帶這么多語氣詞干嘛?
讓人怪難受的……她剛才說話不這樣啊……
徐束表情古怪地來到漕幫大樓附近,又重新找了家視野不錯的便捷酒店。
這酒店質量比剛才那家稍好,但是隔音效果也就那樣,而且這會兒八九點了,正是個好時候,樓上樓下到處都是哼哈二將的戰斗聲,感覺這棟樓都在搖晃。
徐束見怪不怪,直接解開腰帶,躺在了地上,一邊監視著不遠處漕幫大本營,一邊把剩下的結晶掏出來塞褲襠里,開始做起了仰臥起坐。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