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里面就是“千歲”?
徐束有些猜測。
后勤隊前進,繞道了大廳邊緣,改變方向,開始朝著舞臺進發了。
就在這時,徐束突然從桶里面流了出來。
他無聲無息,來到了人群后方一個正在大聲贊美主的信徒后方,從他的衣服下面鉆了進去。
“我贊美主,因為我有罪,主原諒了我!我贊美主,因為我——額!嗚,嗚嗚~”
男人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突然發現有一天粘稠的東西纏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死死勒住。
他曾經恐懼過,漸漸他不再能思考;
他曾經吶喊過,漸漸他發不出聲音。
他被液態徐束活活勒死了,他的生命淹沒在了一聲高過一聲的贊美中。
滋溜!
他的衣服下方如同毒蛇般鼓了起來,又快速恢復原狀,一起一伏,很快蔓延全身。
白麻袋的下,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也贊美主。”徐束露出了笑容。
他將這個男人殺死,然后取代了他。
這里的邪教徒戴著頭套,對他來說十分方便,現在沒有人可以認出他來。
男人的尸體去哪兒了?
窄袖觀音打了個飽嗝,發出一聲滿足的聲音:“咕嚕咕嚕,嗝兒。”
然后是紀雨妹妹怯生生的話,通過肢體,傳入徐束的耳朵:“先生,尸狗姐姐說謝謝你,尸狗姐姐說這個地方她很滿意,尸狗姐姐說她還想再吃。”
陽神·尸狗,陽神·除穢,她們飽餐一頓,做得毫無破綻。
徐束目光一垂,用沉默表達了自己的態度,然后也高舉著雙手,嘴巴裝模作樣的張開,但是一點聲音也沒有。
旁邊有個女人喊的嗓子啞了,停下來喝口水,她有些不太滿意地看著徐束:“你不要這么敷衍,要臣服于主,要真心侍奉主,伱才能接近主的神國!”
“……”徐束啞然。
“和你說話呢,我們站在主的面前,一定要完全歸順于祂!”女人又罵。
徐束尷尬。
得,這女人好像是他老婆!
這時,推著小車,拉著小桶,后勤隊帶來了新鮮的血肉,雄赳赳氣昂昂地來到了牧師身前,宛如打了勝仗的將軍。
老牧師停下來,慈眉善目地撫摸著他們的腦袋說:“做的很好,主會記住你們的付出,主說,為我工作的,不能讓他們陷于饑餓。今天也留下來,參與圣餐吧。”
后勤隊的人頓時狂喜,跪在地上,磕頭,親吻牧師的鞋子,高呼:“贊美主的恩典。”
“嗯。”
老牧師點了點頭,接著道:“今天的禮贊就到這里吧,接下來我們接受千歲的賜福。”
話說完,臺下的高呼聲更是澎湃:“贊美我主!贊美我主!”
一雙雙眼睛,火熱無比的盯著老牧師。
還有他身后的棺槨。
老牧師打開舞臺旁邊的一個門,讓后勤隊把送來的新鮮血食送了進去。
咕嘰!咕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