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有一塊無字碑,十分古拙。
這里便是顧家真正的祖地“劍冢”的入口了。
此處祭壇擺放十分嚴密,乃至設置了特殊法陣,無人可以勘破。
“請先祖遺物。”
顧時遷一聲令下,兩名死士便打開那無字碑前方的暗格,取出一個皮質木匣。
打開后,這件“顧家先祖遺物”,卻不是一般人會以為的某種神劍之類的東西,它赫然是一件古舊的袈裟,看上去十分莊嚴肅穆。
幾位長老都是司空見慣了,自然不會因此產生什么疑惑。
他們不約而同地看了看顧驚云,想看看他的表現,發現此子不同于其他人,他果然沒有任何的驚訝和好奇,反而一臉的淡定,只是眼底似乎帶著一點恍然和期待。
這表現,自然讓幾位長老驚訝之余,對他更是滿意了,紛紛感慨天佑家族,必將崛起了。
甚至他們都暗暗想著自家的后代女性若有適齡的,可以嫁給他,作為“投資”了。
只有大長老顧時雍不太服氣,畢竟現如今顧家年輕一輩登榜的,可是只有他的兒子顧江明。
‘此子如此高調,我兒江明多半搖被搶了風頭,假以時日,恐怕是他競選家主位置的強力對手!’
顧時雍眼底一抹殺氣涌過,這種敵意完全蓋過了曾經讓顧江明大失顏面的顧盼。
畢竟顧盼一個女人,多半不能當家主的,而眼前這個小子可是極具競爭力。
不過這種事情,他自然不可能明說,只能按在心頭。
顧時遷卻不知道這些,他只是淡定地取出祖物,然后鄭重其事地拜了拜。
雖然他一直覺得,做這種行為挺沒必要的,但是祖宗之法不可變,他顧時遷再是如何大逆不道之人,也得給老祖宗這個臉面。
帶領所有人磕頭之后,顧時遷認真道:
“列祖列宗在上,今我顧氏一族后生小輩顧驚云,驗明正身,血脈正統,求見先祖遺跡,愿先祖垂憐!”
一語說罷,顧時遷割破手心,撒入滾滾熱血,后方的眾長老也陸續照做。
袈裟似乎有靈,鮮紅的血液瞬間被吸收。
它逐漸散發出明亮的潔白光光,一分為三,成為三個不斷游離不定的光團,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照得整個地下溶洞亮如白晝,神圣而強大,充滿了古老的氣息。
片刻后,其中一個光團從袈裟上鉆了出來。
它凝聚實體,化為玄鳥,展開一雙碩大的翅膀,發出一聲響徹大地的鳴叫聲。
“咕——呱!”
這一幕,即便是諸位長老見了無數次,此刻依舊難掩心中激動。
這就是我顧家的傳承啊!
“贊美先祖!”
長老們齊刷刷跪下,高聲贊美祖先。
顧驚云自然也跟著跪下,他也跟著旁人一起誦念,裝模作樣露出“啊,贊美您,我的祖先”這樣的表情。
實際上,他死死盯住空中盤旋的光鳥,眼神中確實充滿了驚喜,但那是一一種居高臨下的、仿佛見到什么好玩意兒的驚喜。
片刻后,顧驚云垂下眼睛。
他眼底有一些黑色的光點在蠕動,他的身體微微顫動,因為發現了目標的激動而顫抖。
這一幕,卻無人在意。
那神秘的光鳥在空中盤旋了幾圈,最終撞在了祭壇上,圣潔的白色光芒涌入,形成了一扇虛幻大門,上面宛如門匾一般,形成了一些神秘的大字。
一眼望去,赫然是:
“陽火·午離周邕: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