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對云瑾的行為很是滿意,對云瑾揮揮手道「與秘書監商議一下,不要這
么直白的下達旨意,旨意經中書,門下二省商議之后,明發天下。」
云瑾施禮后,就倒退著離開了暖房。
等屋子里就剩下皇帝,瑞春跟云初三人之后,云初瞅瞅外邊的艷陽天就笑道「陛下難道就不想去您的長安城看看,看看您的子民如今把日子過成了什么模樣」
瑞春聞言大驚,先是憤怒的瞪了云初一眼,馬上就對皇帝道「陛下白龍魚服混跡市井大為不妥,請陛下三思。」
李治聽了云初的話,臉上頓時就有了笑意,絲毫沒了剛才跟云初奏對時的嚴肅,撫摸著身后的巨熊道「能帶它嗎」
云初笑道「怎么不能,現如今,長安城里豢養巨熊為寵物者甚多,說起來,陛下的這頭巨熊不但老不說,皮毛也不太鮮亮,在長安城的寵物巨熊中算不得好。」
巨熊似乎聽懂了云初的話語,緊張的抬起頭,兩只小眼睛滿是驚恐之色,然后就把巨大的頭顱藏在李治背后,似乎生怕被李治拋棄。
李治撫摸著巨熊的頭顱埋怨云初道「好好的,你嚇唬它作甚。」
瑞春見已經沒辦法阻止皇帝白龍魚服的去逛市井,就哀嘆一聲去做安保工作了。
云初在后面道「把薛仁貴喊上,他皮糙肉厚的,必要的時候他可以拿來給陛下擋災。」
李治笑道「你要小心,薛仁貴并不是一個心胸開闊的人。」
云初笑道「他能奈我何以前還能跟我過幾招,現在,就他那副年老力衰的模樣,再想與我對戰,借他個膽子都不敢。」
李治聞言有些傷感的道「永徽年間,你們三個還能在長安市上廝殺的難解難分,現如今,裴卿的身子臃腫的快上不了戰馬了,薛卿在遼東五年,也傷了身子,昔日永徽名將,也就剩下你一個人可以披甲上陣了。」
皇帝話音剛落,就聽薛仁貴的聲音從暖房外傳來。
「啟稟陛下,臣至今能開硬弓,騎烈馬,斬強敵,頓飯肉十斤,飯一斗」
「只是頃刻間,遺屎三泡」
「云初,你便是史書上郭開那等卑劣小人。」
「好好好,今日我們陪陛下去市井間,我也不向陛下進讒言,你當著陛下面吃十斤肉,一斗飯,某家就向你賠罪如何」
「你在長安勢大,安知你會不會害我。」
「時間,地點,你選。」
薛仁貴雖然被云初激的有些生氣,不過,理智還是沒有失去,朝皇帝施禮道「自然是陛下選。」
李治笑著看向云初道「晉昌坊朕是不去的。」
云初道「玄奘大師還在大慈恩寺掃榻以待陛下呢,聽說窺基大師把茶水都準備好了。
」
李治想了一下道「哦,朕許久不見玄奘大師,是該去探訪一下。」
薛仁貴道「不在晉昌坊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