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唐河想多了。
張巧靈家里沒有人,倒是隔壁那倆小姐,剛剛睡醒正在收拾,看到唐河他們,開門招手。
他們絕對是好顧客啊,出手大方不說,還不用給洗浴交份子錢,這幾天又可以不上班了。
唐河懶得去隔壁,從門邊的石頭堆是,翻出塑料袋包著的鑰匙開門進屋。
屋里很冷,桌子上還放著一張紙,上面寫著,出門進貨,你要來了就等我。
張巧靈的字寫得很難看,但是一筆一劃,都力透紙背,由字看人,就能看得出那股子堅韌和執著勁兒來。
唐河一看日期,是前天的,再看進貨地點,好家伙,直接干南方去了。
倒也不用擔心她們的安全。
張巧靈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俏媳婦秋妹子也一樣,要不然的話,她早就被賭鬼丈夫賣掉,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過了。
也就二琴這個傻丫頭讓人操心吧,不過十六歲的小姑娘,正是腦子靈活的時候。
唐河燒了火,一會就熱了起來,上炕睡覺,宿醉未醒,困得厲害。
在張巧靈這里停了兩天。
唐河吃了睡睡了吃,無聊得很,卻更加想家了。
至于杜立秋和武谷良,這倆犢子算是撒開了歡。
男人手上有錢,就總想玩點花的。
隔壁的笑鬧聲越來越大。
原本只是兩個合住的小姐,現在擠進來十來個。
這錢多好賺吶,十個女人分兩個男人,都不用干啥,就能賺到往日埋頭苦干一天的錢,這好事兒上哪找去。
只是有些事情,我可以睜只眼閉只眼,可是你也不能太囂張啊。
當一隊人馬沖進院子里的時候,杜立秋和武谷良光著跑了回來,然后被七八個人疊羅漢似的給撲住了。
杜立秋怒吼著要動手,唐河大叫著住手,咱理虧啊,襲警就成了重罪啦。
不過,唐河想多了,杜立秋怒吼了幾聲,就被按趴下了,又上了背銬。
換成誰,跟十多個娘人兒扯上兩天,也要變成軟腳蝦。
唐河啥也沒干,也被抓了進去。
唐河很客氣地請求讓自己打個電話。
一般情況下,人家是不會拒絕的,這年頭能用電話找到人的,那都不是一般人。
唐河給陳旺打了過去。
別看他只是從一個鎮派出所升上來的,但是體系內,也是同學遍天下,在齊市也是有同學的。
陳旺一聽唐河這邊的事兒,在電話里笑得差點沒抽過去。
唐河頓時憤羞成怒:“我找你了,我找我姨夫!”
“別的,胡慶春是林業局體系的,哪有我方便啊,我同學是所長,就是打個招呼的事兒!”
陳旺差點就求唐河讓自己給他幫忙了。
陳旺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鐘,唐河他們按著最低處罰標準,交點罰款意思一下就行了。
杜立秋還來勁了,那十來個女的,也要一塊保出去,還把胸脯一拍,她們的罰款,都由我來交。
這些小姐感動壞了,這是一個真男人,等出去了,不要錢賠你幾天,嗯,不要錢就不犯法。
錢都交了,人都走到派出所門口了,來了兩臺車,把他們又堵了回去。
為首的是一個黑臉中年人,一臉嚴肅,必須秉公執法,誰來都不好使。
這時里頭追出來一個人,在唐河的耳邊低聲說:“你的電話。”
唐河趕緊回去接電話,陳旺的語氣低沉地說:“壞了,出事兒了,你撐一撐,千萬別松口,我再找找人,今天就拼著帽子不要了,我也得把你保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