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聽著火車廣播報站到了山海關,再看看面前這個正宗的豬腰子臉,心中我草,這不是年輕版的本山大叔嘛。
在東北,本山大叔絕對是名星中的最頂流,從不第二人想。
人家吃稱走遍東北,吃飯就沒花過錢,還真不是吹牛逼。
年輕版的本山大叔超級能喝,三四斤白酒的量啥事兒沒有。
特別是珍藏了幾十年的老酒,更是讓本山大叔喝得那叫一個開心,再加上也喝上聽(喝到興奮)了,從兜里掏出一把二胡拉了起來,來了一個現場表演。
看過本山大叔現場表演的人不少。
但是這么看表演的人,絕對不多。
而且,本山大叔的演繹水平也絕不是吹的。
這年頭,但凡能在這一行混出頭的,全都有著過便的實力。
就算是號稱第一奶油小生的國強老師,那也是憑著實力奶油上去的。
一行人都沒少喝,個個都是大酒包,就算是唐河,那也是三斤的量。
這種入口柔順的老酒,喝四斤不成問題。
但是,有杜立秋這頭畜口在,誰敢說自己能喝?
人家菲菲稀罕巴叉,從家里給偷出來的幾十瓶老酒全都喝了個精光,還在餐車買了一箱二鍋頭回來。
唐河最后只記得自己跟本山大叔勾肩搭背,叨叨著你以后在東北,本山大叔你得罩著我,然后就沒了意識。
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火車早就過了鐵嶺,已經到春城了個屁的。
本山大叔跟他擠在一個臥鋪上。
兩個大男人擠在一張小臥鋪上,就算這年頭的本山大叔長得瘦,架不住唐河長得壯啊。
兩人都快摞起來了。
不過在這年頭,很正常,啥玩意兒但凡能湊和就湊和一下,也不會往歪了想。
唐河一起身,本山大叔啊喲一聲摔了下去,虧得是下鋪,這要是上鋪,怕是摔個好歹,往后有沒有本山傳奇就不一定了。
本山大叔一聽到春城了,一拍大腿媽呀了一聲。
“這不扯嗎!潘子還等我拍節目呢!”
唐河一聽,這下壞了,這不是要影響經典的瞎子觀燈了嘛,趕緊說:“我給你買個回程票!”
“不用,不差這幾天了,我在春城有幾個朋友,正好找他們喝酒去。”
本山大叔一邊拽大提包,從包里又掏出幾只溝幫子薰雞送給唐河他們,一邊說:
“咱這一頓大酒喝透了,往后咱就是哥們兒了,到了鐵嶺,在藝術團找我,我找幾個能喝的,高低得把兄弟們陪好了!”
本山大叔說著,揮了揮手下了火車,背著大包隨后消失在烏央央的人流中。
杜立秋嘖嘖了兩聲:“這哥們兒,往后是個人物啊!”
武谷良一撇嘴:“人物個雞毛,就是一個能吹能嘮的大酒包。”
唐河看了一眼杜立秋,你看人挺準啊,不但是人物,也當得起時代傳奇這個稱呼吧。
再看武谷良,你這眼神不咋地啊。
唐河說:“人家不但往后是個人物,現在也算的,之前表演的摔三弦,也是經典了!”
武谷良忍不住點了點頭:“是有點意思!”
人生,就是一場場巧遇,只是有些人注定了要在時代中留下印跡。
大部分人,都只是匆匆過客而已。
這趟火車的終點站是齊市。
下了火車,杜立秋尥著厥子往二里地之外的張巧靈家里跑。
唐河卻有點哆嗦,總是幫扶幫扶的,說不定哪天就要幫扶出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