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辦公室總共擺了六張桌子,不過衛生院的人就占去了五張,最后空著的那張是張建文給張一行留的。
“張道長,好久沒見到您老人家了。”
走過去的時候,衛生院有一個看起來大概五十來歲的醫生站起來跟張一行打著招呼。
“你好啊唐醫生,確實很久了,都快十幾年了吧。”
見狀,張一行也停下來跟人家回應著,看起來兩人應該是認識的。
這會兒不是敘舊的時間,相互聊了幾句以后,大家就開始忙活正事,畢竟現在還是早上,曬谷場靠村辦公室這邊還是一片陰涼。
所以現在提早一點開始,也能早點結束,省的到了太陽當空照的時候,大家被曬。
“來來來,大家都排好隊,等咱們醫生給大家量量血壓,如果有平時覺得身體不舒服的,可以量完血壓以后,去找張道長幫忙看看。”
見到衛生院的人都已經就位,張建文就站出來吆喝大家開始排隊。
當然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讓村里的人跟東籬院子那邊的分開排,因為村里人多,所以站了三排,而東籬院子那邊只站了兩排。
兩邊加起來,總共八九十號人,看似挺多,但是分開排成五隊,看起來好像也確實不多。
量血壓是個簡單的活計,而且衛生院的這些人都非常熟練,很快就上了手。
“醫生,你是不是量錯了啊,我去年在人民醫院量的時候還是一百五嘞,現在怎么才一百三十多了,要不然重新幫忙量一下?”
剛量完前兩個,張安就聽到東籬院子那邊有個老太太提出了疑問。
這年頭高血壓沒有后世那么猖狂,什么一百七一百八的很少看得到,一百四左右就已經算高血壓了。
“老太太,您現在有在吃降壓藥嗎?”
而負責給老太太量血壓的醫生本來還想開口給老太太交代一下,后面要注意些什么問題。
可被老太太這么一說以后,他也有些遲疑了,所以開口詢問著。
雖然從去年到今天時間跨度比較大,但是這高壓相差的也太多了,除非是吃了降壓藥的原因。
“沒有,這個藥一吃就得一直吃,人家醫生看到我們不用干什么活,說可以先不用吃。”
老太太聽白大褂問起,便如實回答。
而白大褂得到回復以后,更是遲疑了,沒吃降壓藥竟然能降下這么多,難不成真的是自己量錯了?
“老太太,我又給您量了一次,的確只有一百三十七,您的血壓好像是降下來了。”
于是他又重新給老太太量了一遍,但是看到水銀刻度上讀出來的數據,他疑惑了。
“啊,這就降下來了?可我什么藥都沒吃啊?”
老太太聽醫生這么一說,自己也有些愣了,不是很多人都說,這高血壓不吃藥是沒法降下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