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叔,那你們先忙著,我這邊弄完一會兒就過去。”
樹冠固定在墻上以后,張安又拿起鋤頭,在樹根的周圍挖了一個圍水圈出來。
畢竟老話常說,人挪活樹挪死。
已經長這么大的樹,最忌的就是騰挪地方。
所以他要趁著現在日頭還沒升的太高,趕緊給這棵新栽的金銀花樹澆澆水。
要是再往一些,等日頭上來了,再澆水的話,只會起反作用。
“小安,你就隨便弄弄行,等待會兒我去找幾塊磚,給它砌上一圈就好了。”
見張安硬是要左右刨的對稱,張建國有些看不下去的說道。
聽到老爹這么說,盡管有強迫癥的張安看著地上東邊高西邊低的土圈覺得不太舒服,但還是沒有再繼續較勁。
扔下鋤頭,回到屋里用水桶裝了一大桶新鮮出爐的空間泉水沿著樹根灌下去。
昨天才剛下過雨,底下的泥土還是挺濕潤的,這一桶水倒下去,慢慢悠悠的吞了半天,才滲透到土壤里去。
該做的張安都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就金銀花自己的命了。
它要是能扛得住,以后在這院子里,張安肯定會時不時的給它來上一桶空間泉水,說是吃香的喝辣的都不為過。
要是扛不下去,那就只能怪它命不好,擔不起這潑天的富貴。
等張安收拾好來到曬谷場的時候,水泥壩子上已經擺好了一排長木桌。
這會兒已經有好幾個白大褂過來了,正往桌上擺著東西。
每張桌子都差不多,就是個聽診器,一個水銀血壓計,還有一個記錄本和一支筆。
相比后世那些醫療隊伍去哪哪哪義診的時候,基本都是一大群人,然后裝備齊全,這只能用簡陋來形容。
不過張安卻覺得很正常,因為這個年代的醫療條件說白了也就這樣,再說了今天來的只是一個鄉鎮上的衛生院,又不是什么大城市的大醫院,能配齊人員就已經很不錯了。
張安還沒走到前面去,就看到了張建文從那邊朝著自己走來,見此張安可不覺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面子,讓老叔過來迎接。
回頭一看,發現是齊齊的干爺爺來了。
沒等張建文動手,張安就先走到老爺子身旁,從他背上接過那個隨身小竹簍。
這時候,不僅東籬院子那邊來了很多人,就連長箐村的很多村民都過來了。
畢竟周邊這么村子,還沒有哪里有他們這樣的待遇,所以大家都很積極。
不過這會兒來的不單單是村里的老爺子老太太們,年輕人也來了不少。
即便之前張建文已經說了,今天的主要人群是上了六十歲的老人們,但是手上沒什么事的他們都喜歡過來湊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