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一只兔外加一只雞,一頓狂造下來,還真不比吃頓中午飯差。
要不是張安大發善心,將那條壯實的辣條放掉,估摸著這一頓還要再充實一些。
胖子跟丁一造完以后,跑到一處泉眼邊上,用剩下的芋頭葉子卷起來當水瓢,咕嚕咕嚕的灌了不少山泉水進肚子。
水井沖這邊的山泉水不僅喝著清甜,而且在樹蔭的遮擋下,喝起來冰冰涼涼的,非常爽快,比吃雪糕都要舒服。
吃飽喝足之后,三人直接往壩子上四仰八叉的一躺,眼睛透過頭頂的樹梢,看著一塵如洗沒什么云朵飄過的天空,吹著林間不斷飄過來的微弱山風,本來在林中躲著陰涼的眾人,更是感受到一陣清爽。
蘇穎她們幾個女同志并不像張安他們這三個糙漢一樣絲毫不注重自己的儀態,端端莊莊的坐在一起照看著兩個小娃子。
“走走走,繼續抓螃蟹去,剛才就抓了那么一丟丟,還不夠塞牙縫呢。”
歇息了一會兒,胖子就從地上爬起來。
他本來以為自己躺上一會兒以后,會開始打瞌睡。
結果沒想到吹了一會兒涼快的山風以后,竟然越發的清醒,絲毫沒有一點困意上頭的意思。
于是抓著丁一跟張安起來,準備搜尋著剛才抓捕未果的山螃蟹,他可沒有忘記張安所說的香辣山蟹。
雖然他剛才在溪水里抓了半天,但是刨除細小的那些以外,真正留下來的也只有半斤多點的樣子,并沒有多少。
“成,那就陪你耍一耍。”
張安看著興趣正濃的胖子和丁一,爽快的答應下來,找了根拇指粗的棍子,就加入了摸蟹大軍。
權當作是陪他們耍一耍,反正今天也是出來玩的。
說起來張安已經好多年沒有跑來摸山螃蟹了,單單說這輩子,上一次還來山里摸山螃蟹的時候,已經是十幾年前了。
那會兒張安還是學生年代,尤其是在村里上小學的時候,他們那個年紀的孩子最喜歡就是下河摸魚上山抓鳥,摸山螃蟹自然是少不了的。
因為那會兒的孩子并不像現在或者以后的孩子一樣,課后時間比較多,張安他們這一代人放學以后男孩子多數都是上山放牛,末了回家的時候,還得割上一筐草帶回家里,而女孩子則是背著籮筐下地去打一筐豬草回家,然后負責做飯洗衣服。
平時玩的時間并不多,而且娛樂方式也很少,更不要說什么玩具了。
所以抓鳥摸魚這些事情,就變成了他們這一代人童年最喜歡的事情。
張安還記得,小學四年級的時候,他跟周洋兩人摸了一堆山螃蟹回來,家里人忙沒給做了吃,他們就給養了起來。
不過可惜的是,一大堆山螃蟹養到最后也只成活了三四只,其他的都翹辮子了。
但好消息是活下來的螃蟹里,有一只母螃蟹成功的產卵。
那時候的周洋跟張安看著母蟹肚皮
最后通過觀察飼養這幾只螃蟹的事情,寫了一篇作文,被老師打了一個非常高的分數,實實在在的表揚了一番。
這可讓他們倆亢奮了好一段時間,對那幾只山螃蟹更加更加用心投入。
可惜的是,最后母蟹產的那些小螃蟹雖然孵出來了,但沒養多久以后也翹辮子了。
不過這事對他們倆并沒有造成什么影響,畢竟從小就抓鳥摸魚習慣了的他們,麻雀都養了不少次,更是死傷無數,這點事情還泛不起他們內心的一點波紋。
三人在溪水邊上彎著腰仔細的尋找,章梓琳看著他們也來了興趣,一起加入了摸蟹小隊。
“誒,張安,你怎么找的這么快,而且還都是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