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它們圍著的確實是個男子,只是身上的衣服被已經被咬的破破爛爛,身上還有好幾個傷口,不用想肯定是自家狗咬的。
一直到了夜里,院子里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狗叫聲,還睡得非常沉的張安立馬從夢中醒來。
有點美羊羊收拾打扮的性質,怕沸羊羊看到,又怕喜羊羊看不到。
張安雖然已經決定出去看看,但是心里并沒有多想,只以為是什么動物跑進院子里來驚到了家里的狗。
“不知道,估計是有東西進來了,你繼續睡吧我出去看看。”
這時候張安才放心下來,意味著四毛并不是中彈,因為這玩意兒就是麻醉槍,他在獸醫站見過,而四毛現在只是被麻醉掉了,等藥效過了自然就會醒來。
掛完電話沒多久,張安雖然酒氣被風吹散,但是酒勁還在,這會兒突然困意上頭,直打哈欠,便直接上床休息。
而且國人都有個非常普遍的講究,那就是不管多熱的天,即便睡覺不蓋被子,肚臍眼是必須要保護好的。
“怎么樣了小安?”
一見到這玩意兒,張安就上頭了,以為是家里的大狗中槍躺在那里。
張安跟老爹解釋了一句,寬了一下他焦急的心情。
等蘇穎洗完澡回房的時候,他已經熟睡過去,所以說酒量再好的人,也還是會上頭的。
而在后面的院墻
他立馬從床上下來,套了件衣服準備出去。
這個時候張安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回頭讓身后的老爹回家把院子里的路燈打開。
張安晃著在四周巡視了一圈,發現在不遠處竟然躺著條大狗。
見到朱玉良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張安自然選擇按照朱玉良的計劃來。
后面趕過來的張建國一看到地上躺著的人和家里躺著的狗,就知道這是有人跑到自家偷狗來了。
而此刻,這家伙除了身上有幾處被自家大狗咬到的傷口之外,褲子竟然是濕的,褲襠
“怎么了外面這是?咱們家狗平時不會叫喚的啊。”
張安這時候哪里還不明白,感情這家伙是被自家這些大狗給嚇暈過去了,而且還尿了褲襠。
接著,張安從旁邊的水缸里打了盆水過來,把自家大狗們都叫開以后,直接迎頭就朝著地上這家伙倒了上去。
這事情已經很明朗了,明顯就是個想要進來偷狗的家伙。
畢竟正常人誰會半夜三更反墻進別人家院子里,而且還帶著麻醉槍來的。
所以張安要把這家伙弄醒,好好拷問拷問,看看這到底是誰在打自家的主意。
一盆冰涼的冷水潑上去以后,沒過一會兒,剛才那毫無知覺的偷狗賊慢慢醒來。
“滾開滾開,不要咬了。”
這偷狗的家伙還沒醒來的時候,嘴里就已經先喊出來了,而且兩只腳還蹬了起來。
要不是張安反應快,歪到旁邊去了,還真被他蹬到了。
估摸著是在暈過去之前,被自家這些大狗給咬出陰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