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夜黑風高,明月當空,張安在黃明家里酒足飯飽以后才起身回家。
外面的陣陣涼風吹來,張安打了個激靈,一身酒氣盡皆隨風散去,整個人猛然清醒。
回到家里沖了個舒舒服服的涼水澡以后,張安才給朱玉良那邊打了個電話。
“老朱,你們那邊安排好了嗎?是不是明天過來,我這邊好準備準備。”
放生兩只豹子的事情對張安來說不是什么大事,畢竟他不是沒有干過,上一次他還放的是三只。
只不過對于村里人來說就不一樣了,很多人對豹子這種兇猛的家伙都非常害怕。
張安將大貓和二貓拉回來以后,都沒把消息泄露出去,悄悄咪咪的養在家里,為的就是怕大家知道以后引起恐慌。
而這次放生大貓和二貓也一樣,要是被村民們知道了,張安之前做的那些就白費了,而且大家肯定會擔心這豹子被放進山里以后還會不會跑回來的問題。
所以將大貓和二貓拉到山里去放生的時候,肯定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在他走到圈門口的時候,院子里的路燈也被張建國打開了。
四毛只是被麻醉了,張安也沒繼續守著他,起身走到被家里大狗團團圍住的那人身邊。
但是看到槍的他同樣也以為自家這條狗子被打中了,趕緊過來查看。
等到父子倆開了門走到院子里的時候,張安竟然在圈門口看到了一個人躺在地上。
“爸,伱去把路燈開了。”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明天星期一,大家都剛上班,很多事情來不及準備,等到星期二吧,后天一早我們會很早過來。”
仔細看去,這是個二十大幾的男子,在看到他那張臉以后,張安在腦子里回想了一下,發現這人他見過。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夢里的動靜,是自己夢中驚醒,結果豎起耳朵一聽,發現就是自家院子里的動靜,這陣狗叫聲就是家里那些大狗發出來的。
蘇穎將被子拉過去給他把肚子蓋著,才關燈躺下。
朱玉良在電話里保證著,這兩只豹子的放生對林業局來說算是一件大事,肯定要準備準備。
瞧著朱玉良這熟練的程度,他覺得老朱肯定不是第一次干這事。
檢查了一番以后,發現躺著的狗子是四毛,身上留了個針頭。
就在小虎跳進河里幫著把魚竿拉回來的那天,張安就在人群里見過這家伙。
這時候蘇穎也被吵醒,揉了揉眼睛朝張安問道。
下樓以后,張安發現老爸張建國也起來了,正要打開大門。
雖然現在月亮隱進云層,到處都是一片黑漆麻乎的,但張安非常確定自家圈房門口的確躺了個人,而家里的大狗則是將其團團包圍。
畢竟夏天雖然天氣炎熱,但山區的夜晚還是非常涼的,不蓋被子說不定睡一覺起來就感冒了。
“沒事的爸,只是中了麻醉槍,沒有受傷。”
“行,那就這樣,聽你安排。”
雖然不能被村民們知道,但又不能簡簡單單直截了當的放掉,反正拍照、記錄啥的一樣都不能少。
連這躺著的是什么都沒來得及管,趕緊跑過去看看狗子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