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的準度不高,射程也沒多遠,但是它的殺傷力跟子彈并不一樣。
鐵砂銃就跟散彈槍差不多,噴射面積很大,能打中目標的幾率很高。
而且里面填充的鐵砂和鋼珠中,鋼珠的殺傷力非常大,搭配上大面積的鐵砂,造成的傷害不比子彈來的小。
畢竟子彈只能打一個點,但鐵砂銃則是覆蓋性射擊。
基于鋼珠的特性,打進肉里即便是遇到了骨頭也能打穿。
“所以另外一只金錢豹現在獸醫站拿著沒什么辦法,我喊你過來,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
朱玉良其實對張安也沒抱太大的希望,但是有那么萬分之一的機會,他還是想要試一試。
因為金錢豹這玩意兒的保護等級比較高,如果救下來了,即便不是多大的功勞,也能給局里的大伙兒添點福利。
很快,朱玉良帶著張安穿過林業局的辦公樓,來到有一排小平房的后面。
這一排小平房被隔成了很多間,全都上了鐵門。
不用想張安便知道,這里是用來關動物的。
因為無論是從盜獵團伙里追回來的動物,還是間。
而且要是遇到了受傷的動物,比如這次的兩只金錢豹,肯定得把它們的傷養好了才能放生或者送往動物園。
“喏,就是這里,這一間關的是那只被打中了屁股的金錢豹,基本上沒什么大事,就等著它把傷養好了,到時候就可以放回山里,而旁邊這一間安置的就是另外一只,到這會兒眼睛都沒有睜開過,不過還能感覺到出氣。”
走到這排平房的中間,是兩間比較大的圏欄,朱玉良才指著里面跟張安說。
“說來也奇怪,聽公安同志說,當時找到這兩只金錢豹的時候,那只被打中屁股的大家伙一直守在另外一只的身邊,并沒有攻擊他們,本來大家以為這是雄性豹子在擔心雌雄豹子,結果一檢查,發現兩只都是公的,想來應該是兩兄弟吧,但是因為都受傷了,所以沒把它們關在一起。”
張安一邊聽著朱玉良說,一邊把目光投向圏欄里的兩只豹子。
一開始看到兩只躺在墊子上的金錢豹之后,張安并沒有什么感覺。
等過了一會兒,那只被打中了屁股的豹子回過頭來看著他以后,張安總覺得這只豹子有些陌生但又有些熟悉的感覺。
“難道這兩只豹子是自己之前放進山里的那幾只嗎?但是自己當時明明放出去了三只,而且也沒這么瘦啊。”
張安不禁在心里快速回想,發現這兩只雖然也是金錢豹,但跟自己當初放生的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可沒等一會兒,那只回過頭來的金錢豹看到張安以后,一直盯著他然后發出一陣低弱的吼叫聲。
而在這陣吼叫聲中,除了悲哀以外,張安竟然還聽出了眷念。
這幾年有空間在,張安雖然聽不懂獸吼的意思,但是里面的情緒竟然能感受到一些。
這時候張安抬頭看著眼前這頭豹子,發現它的眼里竟然泛起了淚水。
眾所周知,豹子屬于那種非常野性的動物,即便受傷甚至死亡,也不會露出這般模樣。
此時,張安心里一震,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豹子就是他之前放歸山里的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