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上樓換了身衣服,然后又把葫蘆灌滿了空間泉水帶著,最后想了想,找了個拇指高的玻璃藥瓶,往里面裝了些晶露。
這玩意兒就算是人喝下去,都能感受到明顯的作用,對動物來說,效果肯定會更好。
而朱玉良也說了兩只金錢豹不是很好,這玩意兒帶過去估計能起到大作用。
如果用不到,那是最好的,到時候回來就把這一瓶喂給小虎也不是不行。
在夕陽那橙紅色的陽光照射下,張安一個人驅著皮卡在無人的公路上朝城里駛去。
等張安來到林業局的時候,已經五點多快要六點鐘了。
這時候林業局里還有不少人沒下班回家,朱玉良也是如此。
想來他們對這兩頭受傷的金錢豹非常重視,要不然平時的時候,五點鐘大家都已經下班了。
“張安你來了,時間不早了,咱們先去把飯吃了,再去看那兩頭豹子吧。”
在張安來之前,朱玉良已經先在門口等著了。
等到張安下車,他并沒有拉著張安直接去看兩頭金錢豹的情況,而是打算去把晚飯吃了。
畢竟這會兒已經要六點了,正是吃晚飯的時候,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
而食堂里的后廚大師傅們,本來也該到下班時間。
但是今天朱玉良這個一把手都沒走人,看樣子是要留下來加班,他們自然也是要留下來。
“吃飯不著急,還是先去看看那兩只金錢豹吧,我先了解了解情況。”
張安倒是不急著去吃飯,反而想要先去看看那兩只金錢豹現在的情況。
因為只有見到金錢豹,他才能確定自己有幾分把握。
如果到了一點把握都沒有的地步,他也可以早點給朱玉良開口,早點回家。
“那行,那兩只金錢豹就關在咱們后面的圏欄里,兩只都是被那些盜獵的人用鐵砂銃打傷的,其中一只打到了屁股,傷勢不太致命,經過獸醫站的處理,已經清創止血了,而另一只情況比較嚴重,因為被打中的地方是胸前,雖然獸醫站的來搶救了一番,現在也還有活著,只是出的氣已經趕不上進的氣了。”
聽到張安要先去看看兩只受傷的金錢豹,朱玉良沒有反對,當下就帶著他去了安置金錢豹的地方。
中途的時候,詳細的給張安說了一下這兩只金錢豹受傷的原因,因為在電話里的時候他沒來得及細說。
“嘶,這樣就比較棘手了。”
一聽到鐵砂銃張安就開始皺眉,即便張安沒玩過這東西,但是對它的殺傷力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因為以前還沒沒收銃子的時候,村里就有好幾支。
在張安還小但是已經懂事的時候,有一年山上的青狼群下山要襲擊村子,那時候黃二爺他們就是憑著手里的鐵砂銃和土銃子滅殺了七八只青狼,只剩下頭狼帶著幾只傷殘逃進山里。
土銃填充的是彈藥,只要打中了殺傷力必然不小。
但鐵砂銃這玩意兒不像土銃,里面填充的并不是子彈,而是鐵砂和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