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手下都沒有他的消息么?”樸智淵皺眉說。
“沒有,我們安插在那邊的人說,他們也無從知道,只知道他那天從華夏京城里離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我真希望他讓人干掉了!”樸成煥惡狠狠地說。
“不,我不希望他死了!”樸智淵陰冷地說。
“當然,我更想親手結果了他!父親大人,這一次我們的計劃會不會成功呢?”樸成煥問道。
說起這個,樸智淵就得意起來,看著他說:“放心好了,一切都安排好了,非常的完美!就算他有三頭六臂,這一次也逃不掉的!”
頓了一頓,他看向了樸成煥,說道:“你那邊的人手都聯系好了么?他們什么時候能到?”
“哈哈,父親大人你放心好了,他們已經到了,現在就準備好了,如果那個混蛋出現,一定跑不掉的!”樸成煥得意地說。
“好,用我們祖先的話說,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樸智淵陰笑了起來。
“父親大人,這句話好像不是我們祖先說的吧,應該是華夏人說的。”樸成煥一怔,脫口說道。
“成煥,你錯了,這就是我們祖先說的話!”樸智淵臉色一沉,哼道。
樸成煥馬上就醒悟了過來,擊掌說:“對對對,我弄錯了,這的確是我們祖先說的,華夏人那些什么發明,根本都是我們祖先的,他們太無恥了!”
“沒錯,華夏人都是無恥的,他們仗著自己國力強大,就什么都想占為己有,簡直就是無恥之尤!”樸智淵冷笑道。
“是啊,這些年來,我們都注冊了多少,他們除了抗議這外,卻什么都做不了,肯定是心虛了!”樸成煥得意地說。
兩父子對視了一眼,然后都得意地笑了起來。
論無恥,只服棒子!
而就在這個時候,葉凡和姜曉麗兩人也悄然抵達了首爾。
還是以前參加醫術大賽時的那間屋子,葉凡走進去之后,有一種往事就在昨日的感覺。
“這里,見證了我走向世界!”他看著姜曉麗,微笑道。
姜曉麗抱著他,溫柔地說:“當年,你也是差點讓他們暗算了,對吧?”
說起這事,葉凡笑了笑,
“沒錯,那些人無恥之極,真是什么手段都能用出來,為了奪得冠軍,居然連殺手都請了出來!”
當年的那支雇傭兵團,對于那時候的葉凡來說,也算是非常強大的了,如果不是靠著陣法,他根本無法對付得了。
而且,那時候他手下還沒有多少人,身手也不高,所以一直都在隱忍著,直到赤龍強大起來了,終于在兩年前,將對方打殘!
頓了一頓,葉凡眼中冷芒閃現:“這一次,我一定要將他打得再也沒有任何翻身的可能!上一次我還以為他完蛋了,沒想到,才坐了幾年牢,他居然就讓放出來了!”
“高麗這些人真夠無恥的了,那么重的罪,居然就是坐這幾年!”姜曉麗搖頭道。
“他們無恥是正常的啊,論無恥,我只服棒子!”葉凡冷笑道。
“那我們什么時候去搞定?”姜曉麗說道。
葉凡收回了氣勢,淡淡地說道:“不用急,我想他們這么做,肯定也是想讓我上當的,如果我們貿然而去,肯定會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