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洞里出來,葉凡也沒有再回布達拉宮,之前活佛就跟他說過會閉關的。
坐在大鵬鳥的背上,葉凡看著布達拉宮的全貌,心里無比感慨,自己這一趟來得真是太值了!
雖然境界并沒有突破,還是先天八重,但是不管是招式還是對佛理和理解,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特別是,在山洞里這十幾天的時間,他還將佛與道之間的那些聯系想通了很多,雖然還沒有達到融匯的地步,但是也非常滿足了。
這是一個非常堅實的基礎,也許對自己會是一個決定性的經歷。
“大師,我一定不負所托!”他嘴里輕輕吐出一句,然后便拍著大鵬鳥,示意離開。
京城。
在天黑之際,葉凡悄然降落,然后從空間里取出了車子,開向城里。
本來他不打算回來的,但是一記電話,卻讓他不得不再一次回來。
“怎么回事?”看著姜曉麗,葉凡沉聲道。
“有人惡意中傷!老公,你說這事怎么處理?”姜曉麗打開電腦,說道。
葉凡仔細地看了一遍,然后臉上也露出了怒色。
“又是這該死的棒子,他們可真夠無恥的!”他臉上露出了一絲冰冷之色,一字一句地說。
“按他們的說法,這是我們的錯!”姜曉麗惱怒地說。
“明天我跟你走一趟,用事實證明。”葉凡冷笑道。
“嗯!”姜曉麗點頭說。
首爾,樸家。
坐了幾年牢后,前高麗第一神醫樸智淵終于在兩個月前出獄了。
可以說,如果排起誰是他最恨的人,那就非葉凡莫屬了。
當年一戰,他慘敗于葉凡手下,甚至幾乎賠上了所有,連自己的兒子都不得不遠走美帝,這才逃過了一劫。
而他自己,更是不得不入獄,雖然在獄中他也能有很好的待遇,但這對名聲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他根本就沒有反思過自己,而是將一切的錯都歸結于葉凡,他在里面的日子里,天天都會對著葉凡的畫像詛咒,更是發誓出來之后,一定要給他好看,讓葉凡身敗名裂!
這幾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策劃著怎么報復,所以等一出獄,他馬上就展開了計劃。
看著手里的報告,樸智淵臉上露出了陰笑,自語道:“葉凡,我看你這一次怎么應對!不過也奇怪,都二十幾天了,居然沒有他的半點消息,到底藏到哪去了?”
“父親大人!”一個聲音響起,然后便看到樸成煥走了進來。
樸智淵自己沒事了,憑他在高麗的影響力,自然很容易就將兒子洗白了,而在美帝混了幾年都沒有太大起色的樸成煥,自然也就回來了。
看到他,樸智淵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道:“成煥,事情辦得怎么樣?”
“很奇怪的事,這些日子里沒有聽到那個混蛋半點消息,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樸成煥搖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