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兄也是痛心疾首的樣子,對趙桓說道:“趙公子,你這樣做我都沒辦法幫你說話,畢竟你闖入了老夫人的佛堂,做了些什么事都還沒弄清楚。
如果真的犯下了大錯,即便是有心袒護你,都是不能夠的,所以你還是拿出一個誠懇的態度來,不要一副你有道理的樣子,這不利于事情的解決。”
二王兄一聲暴喝,如同一道霹靂一般吼道:“還跟他啰嗦什么?把他拿下重重拷問,自然就能問清楚他做了什么丑惡勾當,來人。”
他正準備下令動手,就在這時,聽到有女子哭著跑了過來,踉蹌著跪在地上說道:“兩位將軍,大事不好了。”
二王兄頓時吃了一驚,急聲問道:“怎么了?有話好聲說。”
那侍女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普瓊大人的妾室被人奸殺了。”
一時間又如同一個炸雷炸響,二王兄和三王兄的目光都死死的盯著趙桓。
二王兄怒道:“好你個狗東西,我王兄把你當成貴賓,以禮相待,你居然闖入老夫人佛堂奸殺了大臣的愛妾,還有什么可說的?來人。”
他又要下令動手抓人。
三王兄急忙說道:“先弄清楚再說。”
他上前幾步來到趙桓面前,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對趙桓說道:“趙公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打死我,我也不相信這是你干的,也許是你的手下背著你做了這種事。
如果是,沒關系,查清楚將真兇繩之以法,會還你一個清白,但你作為犯了罪的手下的上司,可能多少會受到一些牽連,也要做一個表態,做出一些賠償,但不會太為難你。
所以你還是跟我二哥去衙門一趟吧,把這件事弄清楚,如今已經出了命案了。”
趙桓淡淡的聲音說道:“既然出了命案,你們為什么沒有經過調查就認定是我或者我的人干的呢?這是不是太草率了?有證據嗎?”
三王兄說道:“這還需要什么證據?佛堂這個院子就只有你和你的手下在這,此外沒有其他人。
普瓊大人的愛妾被人奸殺,不是你們還能是誰?我知道趙公子承認這一點很丟人,但沒辦法,誰讓你御下不嚴呢。
你放心,你是老藏王的救命恩人,說破天也不會把你怎么樣的,只是可能需要做出賠禮道歉并賠償損失,具體怎么個賠償法,坐下來好好談,總是能找到解決辦法的,你說是不是?”
二王兄繼續扮演白臉奸臣的霸道模樣,他吼道:“跟他啰嗦什么?直接抓到衙門綁在行刑柱上,一頓皮鞭就什么都說了。
不要以為你的雇傭軍能護得了你,區區三萬雇傭軍,還不在我的眼中,何況他們并不在這兒,藏王府我有兵五千,已經將你們重重包圍,你插翅難飛。
你帶來的也就百余名侍衛,怎么可能是我五千人的對手?所以我警告你,跪下投降,否則死無葬身之地。
我可不管你是誰的救命恩人,又是誰的貴客,我是拉薩的守護者,誰敢在拉薩實施犯罪,我就抓誰,不管他是誰,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這副囂張樣,已經把牛皋氣的哇哇叫,對趙桓說道:“公子,讓我來把這小子拿下再說。”
趙桓笑了笑,說道:“人家要唱戲,我們好好看著就行了,又何必打斷人家唱戲呢?讓他們接著唱,咱們只需要瞧熱鬧就好。”
牛皋哦了一聲,憤憤的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