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笑了笑,掃了眾人一眼,說道:“你們一唱一和的,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我要不答應,豈不成了見死不救的惡人,既然這樣,那就讓郎中去看看吧。”
藏王說道:“如果趙公子能夠親自帶著一起去,是最好不過的,那樣的話相信您身邊的這位郎中也會盡心救治。”
趙桓很有深意的瞧著藏王,笑道:“看來藏王一切都安排好了,既然這樣,我不給藏王這個面子,似乎說不過去。”
藏王聽到趙桓話里有話,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趙桓不會看出什么來了吧。
但現在箭在弦上,只能硬著頭皮走到底,于是便笑道:“實在抱歉,在趙公子您正開懷暢飲的時候,我卻不得不讓你去做一些其他事情,打擾了您的雅興,實在該死。
但是趙公子請放心,今天趙公子耽誤的酒宴,回頭我來做東,好好的讓我的王妃敬趙公子幾杯酒,也給趙公子賠罪,同時給父親和活佛賠罪。”
老藏王說道:“趙公子,您看該要如何,如果你的確不想去,盡管拒絕沒什么的,你沒有義務要替她診治的。”
活佛也說道:“是的,趙公子,一切由你自行決定。”
趙桓說道:“我都已經表態要去了,哪能說了不算呢?走吧。”
他派人去把自已的先前替老藏王治寄生蟲病的御醫也叫了來,然后帶著御醫,在老藏王和活佛的陪同之下,徑直來到了藏王的住處。
藏王是住在八角街的一處豪華宅院中,緊挨著大昭寺。
到了臥室,老藏王和活佛并沒有進去,而是在會客廳坐下喝茶。
趙桓也要留下的,藏王卻說道:“趙公子第一次來我住處,請允許我陪同趙公子走一走,看看我住處如何,至于郎中,就讓他自已去給我妻子看病好了,趙公子不必在一旁陪同。”
趙桓點頭說道:“一切都聽從藏王殿下的安排,只希望你能稱心如意。”
趙桓的話聽得藏王又是心里咯噔跳了一下,總覺得趙桓好像已經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一般。
于是他故作鎮定,帶著趙桓在他的府邸里四處閑逛,趙桓身后當然跟著牛皋、岳飛和十個殿前司侍衛,他們都做雇傭軍打扮。
就在這時,一個侍從急匆匆跑來對藏王說道:“緊急軍情送到,請殿下過目。”
藏王歉意的對趙桓說道:“對不起,有緊急軍情,我得去處理,估計是北邊的金軍已經逼近了,真是讓人不省心。”
趙桓笑了笑,說道:“據我所知,金軍距離拉薩至少還有大半個月的路程,他們并沒有緊跟著趕來,所以不太可能是關于金軍的事,或許是別的人別有用心搞陰謀吧,你去處理一下也好。”
聽到這話,藏王更是有些心虛,總覺得趙桓似乎已經探測出了他們設下的圈套一樣。
不過就算他看穿,現在想走已經來不及了,因為他已經陷入了陷阱之中,再想走卻已經不能夠。
于是當下表示贊同,然后請他們稍后,自已急匆匆的帶著人走了。
趙桓則往回走,可剛走了沒幾步,忽然四下里沖出來無數的吐蕃士兵,將他們團團圍住。
一個長得頗像藏王的年輕將軍騎著馬,手持長矛,對趙桓厲聲喝斥道:“哪里來的狂賊,居然敢闖入老夫人的府邸,意欲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