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道內是能見到光亮的,但四周卻是看不見的,他們沿著那一道白色的通道而去。
阿柴王焦急的叫道:“跟上,快跟上。”
他們剛進入通道,四下一下子就變亮了,就好像到了白天一樣,只是周圍的景色變了,他們仿佛置身海市蜃樓之中,有飛流直下的瀑布,有在空中飛翔的仙鶴。
天空中一輪明月掛在天上,兩邊樹的陰影都能清晰可見,而湖面平靜的就如同一面鏡子一般,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
只有梅朵平靜的看著驚呆了的眾人,包括趙桓,不由淺淺一笑,伸手要去拉趙桓的手:“跟我走,其他人不要管。”
她的手還沒有碰到趙桓,就動不了了,因為她的肩膀被一個人的手牢牢抓住。
她側目便看見了一個面無表情的女子,伸出纖細的手,就那么隨意的抓住了她的肩膀,而她卻絲毫動彈不得。
這人當然就是雛菊。
雛菊沒有說話,只那么抓著她的肩膀。
梅朵苦澀一笑,說道:“你果真是純陰之體,什么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剛才我以為你們全都被眼前的景色迷惑,卻沒想到你沒有,不過這沒有用。”
她回頭過來看著雛菊,說道:“進了水月鏡花這里,就是被外力所掌控的,你就算有再強的武藝也是沒用的。”
說著她把手往天上一指,說道:“你難道沒看到嗎?天上的月亮已經變了。”
果然四周的景象迅速的發生了變化,包括天上的月亮,竟然分割成了兩半,就好像蒼穹漏了,從天空落下來無數的血雨,嘩嘩的往下飄落,所有人都被淋的全身血淋淋的。
幸子和花子嚇得驚聲尖叫,抱著頭。
而就在這時,趙桓飛快的脫下了寬大的大氅舉在空中飛轉,竟然如同一把大傘,將眾人都籠罩其中,那些血雨在他大氅之下頓時被強大內勁激蕩反射出去。
飛旋的大氅擋開了落下來的血雨,持續了約摸一盞茶時間才停了下來。
趙桓嗖的一聲,手里大氅便脫手飛出,落入了平靜的大海,慢慢沉到水里去了,他依舊垂手而立。
梅朵主持望著這一切,整個人都呆住了,說道:“原來趙公子你身手這么好,可是昨天……”
趙桓瞧著她:“昨天怎么了?”
“沒什么。”
梅朵沒有往下說,因為她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
梅朵主持還是會一些武功的,昨晚那淫賊潛入扎蘭寺的時候,她曾經跟對方激戰過,最后不敵對手,被一劍刺中胸口,頭部又被一掌劈中,便昏死了過去。
當然這之前,她的姐妹,寺廟中的女尼,全都死于這淫賊之手,她親自跟對方交過手,對方武功比她高,但是絕對比不上眼前的趙公子,甚至遠遠不如。
二者相比,一個是天上的皓月,一個是地上的螢火蟲而已,就憑剛才趙公子的那一手將大氅在空中飛旋,擋住從天而降的血雨所發出的強大內力,就絕不是昨天那個強賊能夠施展出來的。
否則她根本不可能在與對方打上好半天才不敵,如果跟現在的趙公子對戰,她連半個回合都擋不住,自已的武功在對方眼中簡直就是個笑話,就跟嬰兒在成年人面前揮舞著小手一樣。
這讓她進一步肯定趙公子根本不是昨晚上那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