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他們一行云淡風輕,因為落下來的血雨都被趙桓用大氅給震蕩開去了。
但是其他人就倒霉了,阿柴王、隴拶王等等全都被雨水澆了個透,狼狽不堪。
大宋的船相隔百步開外,完美的避開了血雨,因為這血雨只在他們這個區域落下,似乎就緊跟著梅朵一般,只有在梅朵周圍的人才會倒霉。
“好癢,身上癢死了。”
阿依娜伸手在身上撓著,隔著衣服撓不過癮,她便把手伸到衣服里面去抓。
剛開始害羞,不敢把衣服掀起來,可是癢得越來越厲害,她完全顧不得丟人了,索性把外衣解開,只穿了一個貼身的肚兜護住了關鍵部位,手拼命的在身上抓撓,抓得一道道的血印子。
不僅是她,阿柴王、隴拶王也都開始在身上亂抓亂撓,格西上師定力很強,他雖然也奇癢難耐,卻還是盤膝坐在船頭,拼命的用意志力抵抗著這可怕的瘙癢。
任得敬也抓得全身都是血槽,他驚恐的叫著:“不好,剛才落下來的這紅色血雨,肯定是有什么古怪,怎么我覺得這一刻身上癢死了。”
他一邊說一邊拼命的抓撓著,遠處的夏仁宗看得目瞪口呆,因為他相信了趙桓的話,沒有緊跟著,而是跟著大宋的軍隊保持在百步開外的距離,所以他身下并沒有落下血雨。
梅朵主持淡漠的看著他們,說道:“這還只是開始,如果你們現在退回去,或許后面就不用受罪,但如果繼續跟下去,你們可能會遇到更大的磨難,甚至會死。你們要想好。”
隴拶王一咬牙說道:“既然來了,總不能入寶山空手而回,我們會堅持到底。”
其他人猶豫了一下,也紛紛表態要堅持下去。
梅朵點點頭,對趙桓說道:“其實剛才你不施展武功,我們也能夠從容的離開,只要你拉著我的手,水月鏡花里面的所有傷害都對你無效。”
趙桓點頭說道:“多謝主持,咱們繼續。”
他并沒有因為主持剛才所說的話便伸手去拉對方的手,以尋求庇護,而是鎮定自若的背手而立,好像渾然沒把這一切放在眼中似的。
梅朵帶著幾分幽怨的看了一眼趙桓,然后劃著小舟繼續順著白光的通道往前駛去。
他們走過了長長的通道,進入了一個別樣洞天的所在,到了這里天空又開始暗淡下來,璀璨星光灑滿天空。
而這時,整個湖面不知什么時候布滿了各種顏色的蓮花、荷葉,他們好像來到了江南水鄉,河水潺潺,鳥語花香沁人心脾。
而不遠處出現了幾葉小舟,小船上一個個身形婀娜的女子身穿春衫,挽著發髻,露出白白的脖頸和香肩鎖骨,精致小巧。
花子雖然是個女的,卻也看得眼都直了,她扯了扯幸子的衣袖,說道:“你看這些女人,真是太美了,她們莫非就是天上的仙女嗎?”
幸子卻搖頭說道:“這應該是幻覺,先前不是說這水月鏡花里能見到你心目中最想見到的女人嗎?”
“可是我們是女人,見到女人不過是驚嘆對方長得漂亮,又不會有其他的念想,再漂亮又有什么用。”
說到這,她又怨的望著負手而立,同樣看著那些女人的趙桓,悠悠地說道:“最關鍵的是有的人別被迷得失了本心才好。”
幸子咬著紅唇看著趙桓,堅定的說道:“不會的,趙公子不會被任何女人迷惑,他胸中只有天地,女人不過是他生命的點綴而已,又怎么可能癡迷于此呢?”
花子打趣道:“這么說來,你對趙公子了解的可比我們要深的多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