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仁宗表情復雜的看了一眼阿依娜,搖搖頭說道:“走吧,趙公子不會參加我們的宴會的。”
阿依娜不想這么回去,事情沒辦成,跟阿柴王商量好的那片牧場就拿不到手,白跑一趟她不開心,可是她也毫無辦法,只能灰溜溜的跟著夏仁宗離開兵營,返回住處。
阿柴王聽到說阿依娜親自出馬都沒能把讓趙公子約出來,不由得很是失望。
而唃廝啰王隴拶則沉著臉,低聲問阿依娜:“你沒有用心吧,不然怎么可能辦不成這樣的事情呢?”
他對他的這位王妃還是很有信心的,以往類似的事只要她出馬,就沒有勾不來的男人,可這次卻沒想到沒能把人勾搭到手,那趙公子不上當。
于是他對阿柴王說道:“不如我把軍隊帶到城里來,咱們倆合兵一處,把叫什么趙公子拿下。”
夏仁宗嚇了一大跳,之前他們的商議夏仁宗并不知道,感情他們是要對付趙桓。
不由又驚又怒,急聲道:“不行,絕對不行,趙公子是朕的貴客,朕絕不允許你們對他無禮。”
隴拶說道:“這什么趙公子不識抬舉,陛下何必還遷就他,他在你的地盤上卻不把你的話當回事,你都親自出面去邀請他,他居然不來,這也太不給面子了。
就應該讓他知道反抗還得要有過硬的拳頭才行。”
阿柴王點頭說道:“我早就想教訓那什么趙公子,今天阿依娜夫人親自去邀請,他都不給面子,這實在太過分了,應該把他抓了,讓他知道到底誰說了算。”
說著阿柴王轉頭望向了任得敬,說道:“國相,恐怕這件事得你來拿主意,在西夏你才是真正說了算的君主。”
說著冷漠的看了一眼夏仁宗。
夏仁宗氣的臉都白了,可不敢發作,他知道他袒護趙公子得罪了這幫人,這幫人要一起對付他,那他就慘了,他手里可沒有什么軍隊。
任得敬忙擺手說道:“可不能這么說,我只是國相,我們西夏的皇帝就在這呢。
不過皇帝有時候處理事情欠缺考慮,畢竟還年輕,那什么趙公子就是個攪屎棍,只會出餿主意,混亂我們西夏皇帝的思想。
我早就想好好收拾他一頓了,正好你們也都有這個想法,不如現在就出兵,當面問問是什么給他這么大的勇氣,敢反抗咱們這么多人和這么多軍隊,就憑他那三萬人嗎?”
有了任得敬的支持,所有人頓時都揮舞著拳頭,也不管夏仁宗,直接商議如何出兵。
他們商定由隴拶王將城外五萬軍隊調進來,再加上阿柴王的五萬軍隊和任得敬派出的五萬軍隊,共計十五萬,在城里圍殺趙桓的三萬雇傭軍。
最好是逼迫趙桓投降,若不投降,便一舉將其殲滅。
商量好之后,隴拶王望向了一言不發的格西上師,這才想起來,整個計劃甚至都沒有問過這位大喇嘛的意思,當下說道:“尊敬的格西上師,您對我們的計劃有沒有什么意見?”
格西上師這才說話,說道:“我請你們來,是來對付完顏亮的,因為完顏亮要滅我們的佛教,趙公子也要滅佛教嗎?你們為什么要對他用兵?理由是什么?”